第959章
狭长小路,有三人剪径挡道,拦下一辆马车。却见那马车主人,一男一女,却也是怪人。男子身穿白衣,女子身披道袍,手持拂尘,女子打坐闭目,似在蕴养神韵,男子则是侧靠大睡。路上少有交流,直到三名黑衣人,自路边草丛蹦出,马儿受了惊吓,发出一声惊叫,才将二人吵醒,各自睁开眼睛。
金鱼体格硕大,但装在水桶内,此刻也探出头来,观察外面情形。说来却也有趣,论寿元,金鱼前辈只怕已算“年长老者”,无论李长笑亦是慕琴,在它面前皆与孩童无二。但论阅历,反倒金鱼浅薄,那一生的所知所见,不过就在那一湖之地罢了。
它又如何知晓,离了那宁静小湖,外界的纷纷扰扰,便会纷至沓来,应接不暇。在路上时,李长笑便与他提过,想劝那老金鱼,安安分分回老湖里,安享晚年,乐得清净。纵观天下,有多少人想舍了这一身因因果果,红尘琐事,享受那“一湖之地”的生活,金鱼倒好,非自个扑出去。
金鱼不肯,非要入海,说什么入海为龙,便可傲游天地,那时更逍遥,更自在,那一湖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