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难道这酒真这么神?
薯,陈曼曼自告奋勇去取。
拿起挎篮,抄上手电筒,扒开地上厚厚的一层玉米秆子,下地窖。
地窖被收拾得很整齐,白菜一字摆开,红薯、玉米、土豆、萝卜都是成堆成堆放着,陈曼曼挑了几个红薯和玉米就上来了。
午饭做好,可陈母依旧没有回来,“我们先吃吧,你妈她估计在县里吃了!”陈父开口。
午饭后,陈曼曼将山上摘的木耳晾晒起来,又开始给板栗开口。
堂屋中间现在架着一个大铁炉,一根长长的烟筒,通向外面,一家人围在火炉边烤火。
陈曼曼将开口了板栗放在铁炉上,没一会属于板栗的清香传来。
“妈妈,好香啊~”大虎嗅了嗅鼻子,像个小馋虫般。
陈曼曼用筷子夹起熟了的板栗,放在碗中晾凉,“小馋猫,要等会儿才能吃,现在太烫了。”
“嗯嗯,呼呼~呼呼就不烫了~”两个小家伙对着碗中的板栗吹气。
陈曼曼也没管,叮嘱两个小家伙离火炉远一些,又往火炉上加上水壶,泡杯驱寒茶再好不过。
一旁的陈奶奶在踩着缝纫机做棉衣,现在她操作起来越来越熟练,一上午都能做两件衣服。
林殊贺也围坐在火炉旁,端着一本厚厚的书,仔细阅读着。
陈曼曼凑近一看,是《红岩》。
嚯!
“要一起看吗?”林殊贺侧目看向陈曼曼,想要抱她入怀。
“不了!你看着点大虎二虎!”陈曼曼轻轻推了推他,起身回屋翻出她外公的手札。
还是看医书吧!
下午临近傍晚的时候,陈母和陈光明小两口回来了。
牛车停靠在院门口,陈光明将裹成一团的姚春芝抱回屋内,然后去烧了火炕,整个过程一直沉默不语。
陈奶奶几次想询问,都被陈母拦了下来,“妈,现在小两口都伤心呢,等晚些你再问光明。”
今天陈母去县里问了大夫,大夫说可以出院了,回家静养,做个小月子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