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8 章 冷决二
?”
温昱没有说话,谢禅又地自嘲地笑了,“我生平最不喜欢欠别人,虽然不明白你为什么要帮我,但毕竟欠你的有点多,我怕我没机会还了。”
温昱迟疑了一瞬,愣是没开口,谢禅喃喃道:“我有一根笛子,是我爹给我的,很重要,可能算是最重要的东西了吧,因为我老怀疑我不是我爹亲生的,他给的,那肯定就是最重要的了。你回头跟流玉说一声,我送你了,那根笛子还算值钱,可能太俗了,可我不知道拿什么还你。”
温昱终于开口了,“我们认识,只是你猜不到。”
谢禅道:“我也曾把很多人和你联系在一起,可就是……”
“我说了,你猜不到。”温昱的嗓音忽而变得柔和了些:“就像你说的,没有意义,谁是谁非,自己开心不就好了?且知道我不会害你就行,你肯为了朋友付出,我把你当朋友看待,自然跟你一样的。”
谢禅似乎不同意他的观点,呢喃了一句,“不对……不对,我没想为谁付出,像我这样冷漠的人也不多见,你不一样……”
温昱:“……”
温昱此刻也懒得跟他争论那些乱七八糟又糟心的破事,一时没听见谢禅的声音,又摇了摇头,哼道:“别睡了子婴,会不会唱歌,唱首歌好不好?”
谢禅正在晕沉和清醒边缘徘徊,就没太听清楚,但莫名的不想让温昱多想,便虚弱地嗯嗯几声,似乎要睡过去了,但又轻声唱了两句,“若有人兮山之阿,被薜荔兮带女萝。既含睇兮,又宜笑,子慕予兮,善……”
谢禅却到底没忍住腹部那钻心的疼,大概觉得周围没人了,忽然哭了出来,“好痛……”
温昱眼睛一眨,任那兔崽子在他身上哭,他还一边哼道:“我才是阎王,死有什么好怕的?我不乐意收你谢子婴,你要敢走,我下到十八层地狱也要把你拖回来……”
然而这一次谢禅没再回应他,就此没声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谢禅昏昏噩噩中陷入了噩梦,置身梦境的他感觉肚子疼得死去活来,周围的人徒然间全都变成了妖魔鬼怪。
那些人慢慢地走向了他,却是垂涎他的血液,他刚想跑,却因为浑身使不上半点力气,任由他们将自己蚕食殆尽了。
谢禅吓得冷汗潺潺,意识方才恢复一丝清明,就听到耳畔响起一声惊呼,“子婴!”
那个人的声线很耳熟,他肯定在哪儿听过,只是他没来得及琢磨这人是谁,一道贴近的呼声传到了耳朵里,“公子!”
谢禅在模糊中被人拍醒了,他不想动,也懒得动,因为一动浑身就像是被撕裂了一样痛得彻骨。
谢流玉又急又怕道:“医师求求你,这是我们丞相府长公子,你只要医好他,丞相什么都愿意许给你!”
忽然一个冷静的少年开口道:“不治算了,滚开!”
“…………”
不知道过了多久,谢禅本来是打算继续装死的,但聒噪的声音在耳畔吵吵嚷嚷半晌也不打算消停,害得他睡不着,憋着睁开了眼睛。
谢禅方才睁眼,就看到谢流玉那百年难见的泼妇骂街的样儿,本来他应该觉得好笑,此刻却怎么也笑不起来,他虚弱的嚷嚷了一声,“痛痛……轻点……流玉。”
谢流玉见谢禅醒来,喜道:“子婴?没事了!温公子,没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