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5章 为前夫哥辩护
那些曾经让他们困惑不解的朝局变动,此刻在云逍的点拨下,忽然变得脉络清晰起来。
崇祯在堂后听到这些,心中一阵惭愧。
皇兄在临终前,曾叮嘱过:‘忠贤恪谨忠贞,可计大事。’
而自己却以为皇兄昏聩,这才重用魏忠贤。
那是皇兄留给自己的一把刀啊!
而自己却自废武功,反倒还当做是引以为傲的政绩。
现在想来,也真是可笑。
云逍接着剖析财政与边务:“再说国用与辽东。”
“东林一系官员,为维护江南地主、商贾利益,百般阻挠矿税、商税征收,致使国库空虚,边军粮饷屡屡短缺。”
“先帝借阉党之手,重启工商诸税,绕过文官体系充盈内库与军饷,解了辽东燃眉之急。”
崇祯想到自己登基的前两年,国库空的能跑老鼠,不由得一阵苦笑。
“辽东,乃是大明命脉!”
“先帝看似不问日常琐事,可辽东经略人选、大军调遣、粮饷调配,乃至战和大计,哪一桩不是亲自定夺?”
“阉党只是负责督办执行,核心权柄,从未有半分旁落。”
云逍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如同重锤一般敲在每个人的心上。
“江南士绅偷税抗税,把持地方,俨然成了国中之国。”
“先帝借党争之势,整肃地方,追缴积欠赋税,打压豪强势力,目的便是强化中央集权。”
“他用人只看是否忠于朝廷,而非虚名清望,大刀阔斧整顿积弊,哪是昏君该有的作为?”
有些话,云逍还没有说透。
天启皇帝躲在"木匠"身份后面,魏忠贤在前台挨骂、挨史书审判、挨后代唾弃。
而皇权的实际地位,反而不会被直接冲击。
这是皇权政治中,最经典的"代理人脏活机制"。
云逍看向脸色渐渐发白的瞿太素,语气添了几分冷意:
“先帝看似无为,实则是藏锋守拙,故意示弱麻痹对手,暗中执掌天下权柄。”
“他手段或许有瑕疵,依赖阉党、加剧党争,未能从根本上革新体制。”
“然而放在当时危局之中,已是最优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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