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梅儿!”
杨梅的提醒,觉得必须在开拓市场之前,把待遇和报酬都和厂里说清楚,最好用文字确定下来,以免产生歧义。
“另外,还有个问题。”杨梅说:“你提议每个业务人员跑两个县的市场,也就是说,在原来每人一个县的基础上增加一个县,你想过没有?你的这个提法也许有人不同意,因为这样的话,基本没有休息时间。你年轻,身体也许能应付下来,但有些年龄偏大的业务员,也许会觉得吃力,也许会因此有人不同意,这极有可能。”
“确是这样,我也想过了,如果有人不同意,那就不同意吧,就仍然去跑他原来的那个县。如果有人同意多跑一个县,也就会多挣钱。”
“这样在外面跑,费劲的,你一出去好几天,都见不上你。”杨梅声音柔柔的,在许宏涛听来,似有风情万种的样子。太阳早已经落下去了,夜幕已经降临,但田野里还不是很黑。农历八月中旬的天色,已经黑得早了许多,但这几天在月中,月亮在天边斜挂着,银辉洒满大地。
“我得好好挣钱呢。”许宏涛说。“只有挣到足够多的钱,我才能过上自己想过的日子。”
其实,许宏涛有许多话还想说,但他说不出口。他觉得杨梅是个好姑娘,有头脑,什么事也能看透,以后在事业上也会对自己有帮助,再说,人也长得不错,虽不是什么美貌如花,但在中等偏上,完全配得上自己。
“你一定会有很多钱的。”杨梅笑着说。
“你咋知道?”许宏涛有些惊讶,他以为杨梅会看面相,或是有什么其它的功能。因为上大专时,那年在学校外面不远处的一个偏避街头,他曾经遇见一个算命先生,同行的几个同学停下来看那人摆着的卦摊。卦摊很简陋,是一方上面用墨汁画着八卦的红布,红布久经风吹日晒,已经肮脏不堪,显得斑驳陆离。在红布的四角,摆着几本破旧的书,《麻衣相法》《周易》之类。还有一堆随意摆放的麻钱,大约是卜卦用的。有个同学嘻嘻哈哈地同那个算卦老者开玩笑,指着许宏涛问:“你看我们这个同学能当县长吗?”那个算卦的人并没有生气,而是很认真地看了许宏涛一会儿,看得许宏涛心里发毛,害怕他说出什么不吉利的话来。因为他以前曾听父亲说过,不要轻易算卦,那些人的话,好话倒不明显,不吉利的话会应验的。因而,对这类神秘事物,他都保持着一颗戒备之心,往往是敬而远之。倒是那个算命先生,望着许宏涛慢慢说道:“你这年轻人以后前程远大,至于当不当县长,我不敢肯定,但至少不会生活得太差。如果你愿意,把你的生辰八字报出来,我替你推算一下。”几个同学好奇,想听算命先生的神秘话语,但许宏涛并没有报出自己的生辰八字,而是笑了笑,对算命先生说了谢谢两个字,转身走了。后面的同学追上来,有人说:“算一下吧,两块钱算一次,不贵。”许宏涛说:“钱多钱少都不算。再说,我哪有两块钱去听那些用不上的话。”
但以后,许宏涛常常会想起那个老者说的话,他仅仅是抛了个诱饵,想让自己掏出两元钱吗?许宏涛觉得也许不完全是,也许自己的命理中有很好的一面。在迷茫的时候,他常常这样安慰自己,也用此鼓舞自己。
对于许宏涛的疑问,杨梅说:“我看得出来,你以后一定会很不错的。原因是你这人积极向上,做事有目标,有想法,而且人正直,没有什么坏毛病。我觉得这些都很重要。我爸夸奖他们单位上某个年轻人时,就会说某人是个优秀青年,优秀青年这四个字,是他对年轻人最大的表扬和肯定。只要他说某人是优秀青年,就没有比这更大的表扬和褒奖了。”
许宏涛说:“我还没有见过叔叔呢,什么时候我跟你去拜访一下,见个面。”
许宏涛说这些话,是有目的的,也有潜意识的话到口边没有说出来。他虽然能感觉到杨梅对自己热情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