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你是她什么人?
死局。
一行泪无声流下,她立刻侧过身去,不想让任何人看见。
容迟渊叫林妈端了碗安神牛奶来,放在她床边:“睡前,把牛奶喝了。”
他便没再多有一句安慰,或是规劝,便起身离开了房间。
容迟渊沉着面容下楼,却见谭书晚还坐在客厅,便淡淡问:“你不用回去看子安吗?”
“子安今天在同学家住。”
谭书晚的声音仍是十分沮丧,见他披上外套,也跟着起身,“迟渊,你要去哪里?”
他低头紧了紧腕表:“出去一趟。”
走到玄关处顿了顿,容迟渊才想起什么,转头问她:“送你回去?”
“好啊。”谭书晚受伤的心得到了丝安慰,她点点头,拿起外套起身。
坐在车内,气氛有些许压抑。
谭书晚主动问起:“江小姐那边,有什么解释吗?”
见容迟渊没有回答,她又小心翼翼地试探:“迟渊,你相信她吗?”
他手指摁开了车灯,淡声问:“你认为呢?”
没料到他会突然反问自己的立场,谭书晚嗫嚅了会儿,才道:“我不懂这事,但我作为一名妈妈觉得,不管是为人父亲还是母亲,都不会这么对自己的女儿。”
容迟渊淡淡挽唇,“有些父亲,不配当人。”
谭书晚听了他这句话,心尖一凛,很快垂下眼眸。
他虽没说,但字里行间却透着浓浓的维护之意。
她没敢再说什么,一路沉默后,便在自己家门口下了车。
容迟渊踩着油门离开,驶入一条熟悉的小道。
经过宋屿的家后,停在了江家宅院门口。
屋内外都十分安静,但细看,二楼的小窗处有一盏微弱的灯光。
容迟渊去敲门时,那盏灯光迅速被掐灭了。
没有回应。
他十分有耐性,断断续续敲了许久。
入夜的榕城十分寒凉,很快,本就乌黑的天空阴云密布,细密的雨帘逐渐笼罩了整座城市。
也淋湿了站在屋外的男人。
他站在雨帘里三四个小时后,终于,从楼上传来脚步。
玄关处门被打开一个角,赵田静露出疲倦与警惕的一双眼睛:“我不认识你!”
容迟渊淡淡一笑:“找您聊聊江鹿的事,方便吗?”
赵田静上下打量他。
这男人容貌不凡,穿着也是富贵人家。
她谨记着江永年被带走时的话,说不要给任何人开门。
“不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