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担心我吗
多万,还牵扯出了一系列公司内同党,家产全数被冻结。
在那些同样被处决的同党名字里,江鹿竟然看到了宋屿父亲的名字。
她死死盯着那名字,一股复杂而沉痛的感觉,深深回荡在胸口。
这,就是宋屿不惜碾碎他们多年的情谊,也要帮着江永年把她拉下水的原因吗?
江鹿狠狠将手里的遥控器砸到了地上。
身体随着愤怒的呼吸而上下起伏。
电视机里,完全没有提及宋屿和江永年污蔑她一事,便很快跳转至下一条新闻。
江鹿不知道事情是如何摆平的,只知道这几天,她在医院过得安然无恙,警察与法院的人都不曾来过。
甚至,连容迟渊那边都毫无动静。
江鹿出院后,随林妈回到容迟渊的公馆,却也是一片死寂沉沉。
门口,他拖鞋的摆放样式,还是他那晚离开时的那样,原封不动。
江鹿询问佣人:“容迟渊一直都没回家?”
佣人摇摇头。
“可有打电话回来?”
“除了之前林妈接的那一通,就没有了。”
江鹿微微皱眉,越想越觉得心里不安定。
她顺手转身抓了一把门口的现金,便往门外走去。
“江小姐,你身体才刚刚好,这是要去哪里啊?”林妈在后面惊叫着。
谁料,江鹿刚跑出去几米,便见那辆熟悉的黑色宾利驶入公馆内。
开车的是秦淮,他下了车,便满脸焦急地对门口喊道:“快来人,搭把手!把容总扶上楼!”
车门打开,一名家庭医生,以及几个佣人合力,将身形健硕高大的男人扶上楼。
见到容迟渊从车里出来那一瞬间,江鹿当即吓了一跳。
三年,她从未见过他这般苍白又憔悴的模样。
他像是病了。
她不安地站在原地,愣着神情。
多严重的病,能把他这样常年身强体壮的男人,折磨成这副模样?
江鹿滞了几秒,便下意识想跟上去查看情况时,秦淮忽然在身后叫住了她:“江主管,我有几句话跟你说。”
她停下脚步,却见秦淮将车门给她打开:“我们上车说?”
江鹿望了他一眼,便弯身上了副驾驶。
车内充斥着容迟渊熟悉的气息,几日未见,竟叫让江鹿有种恍如隔世感。
她眼神一直盯着那微拢的家门。
心脏没由来的急躁意乱,拧成了一股凌乱的麻绳。
秦淮从车内手套箱拿出几样东西,一一放到她眼前:“江主管,这是你的手机、钱包,以及恢复的银行卡。容总让我交给您,说您已恢复了自由,可以从公馆离开了。”
江鹿没着急接过,只是一瞬不动地盯着他:“容迟渊怎么了?这几天他到底去哪了?”
面对她一连串的发问,秦淮只是轻描淡写地道:“五天前,容总去家里找了你母亲,赵夫人。和她促膝长聊很久,终于说服赵夫人在警方面前作证,是江永年联合宋屿对你构成诬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