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我们会一直这样吗
时,他也会流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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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晚之后,江鹿每天还是会失眠,却很少再哭过,因为有人陪着她一起睡。
她只要醒来,容迟渊也会跟着醒。
然后把她抱在怀里,给她揉肩捏腰,再扶她起来喝水。
第二周的半夜,江鹿半梦半醒,蹭着他的怀抱,软软地撒娇说想吃樱桃。
他二话不说,披上外套就去买。
两小时后,男人颀长身形出现门口。
他怀里小心翼翼捧着一盒樱桃,一身料峭寒气,赶回来,顾不上暖暖身子,坐在她床边,一颗颗喂给她,再俯身擦去她嘴角的汁。
她脑袋枕着他的手臂,他的指尖,一下下地在自己鬓发和耳垂间游离。
他的手指好温柔。
江鹿握住他的手,轻轻放在脸颊上枕着。
吃了樱桃,江鹿睡不太着,抬起湿漉漉的眼睛问他:“容迟渊,我们会一直这样下去吗?”
湛黑视线映着她软糯的脸,灯光暖黄,将他冷硬面庞轮廓都勾勒得那样温柔。
容迟渊俯身轻啄了下她带着樱桃甜汁的唇瓣:“睡吧。”
*
圣诞过后,新年的脚步声逐渐靠近。
江鹿的肚子越来越大,腿也肿了起来,温蒂说过完年,就该住院等待生产。
即便待产的日子艰难,江鹿认为过年必须得有氛围感。
于是缠着容迟渊带她去华人超市,购置了许多过年的小玩意。
大红窗花灯笼、喜庆的对联、中国结……
回家后,容迟渊和何尘两个大男人,踩着板凳把这些一一装饰好。
冷清狭窄的小出租屋,一下就洋溢着浓浓的年味,喜庆至极。
甚至还有路过的y国人,朝她们贴着漂亮窗花的拍照。
布置好的当晚,趁何尘去看锅里的汤时,容迟渊拿了只袋子,神秘兮兮地把江鹿牵入房间:“给你看样东西。”
江鹿好奇地往他的塑料袋里打量:“什么?”
“买窗花纸时,顺便买的。”
容迟渊眼底噙着淡笑,将那大红色东西拿出来。
他修长的指,珍惜而小心地抚平上面的褶皱,展示给她看。
江鹿的呼吸,骤然抽了下,粉唇微微张着。
两副鲜红的窗花纸,剪成了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