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玩什么把戏
狠砸在他身上:“孽子,给我跪下!”
*
此时此刻,闹出这么大一出戏的江鹿,正坐在消防楼梯上,捂着小腹上下喘息。
她腿都跑软了。
上一次这么拼命地跑,还是大学800米长跑考试的时候。
江鹿还不敢从电梯走,怕被抓到,防狼喷雾在手里都攥疼了。
她拿出手机想打电话叫人接她,却跳出一个电量告急的告示,就瞬间黑屏关机了。
江鹿无奈地摇了摇头,仔细确认外面没有任何动静,才打开消防通道的门。
刚才她拼了命地跑,下了好几层楼。
这长廊又没有灯,一片黑漆漆的,江鹿也不知道自己到了几楼。
她在走廊里摸索地走着,步伐放得很轻。
忽然,长廊尽头出现的一道高大身影,吓得她视线一激灵。
江鹿不断地深呼吸。
冷静、要冷静。
你既然决定当妈妈了,就要保护自己,保护孩子。
她揉了揉发僵的手腕,随时准备好防狼喷雾,那是她最后的救命稻草。
但慢慢走近时,那道修长的身影逐渐在她眼中清明、熟悉。
是他。
容迟渊。
江鹿绷着的神经,瞬间松懈。
男人在那里不知站了多久,随后缓缓支起身,掸了掸抽了半根的烟:
“真狼狈啊,江主管。”
他语气沉淡,嘴角勾起一丝讥讽的笑。
眉峰如刃,眸似寒潭,看似慵懒漫不经心,却给人极度的安全感。
至少,对此刻的江鹿来说,他的出现,是好事。
她浑身肌肉都顿时松软。
后背贴在走廊墙壁上,闭上眼睛,很轻地笑了下:“我是在做梦吗?”
“你今晚,不是去陪南小姐吃饭了吗?你怎么会在这里?”
她语气透着劫后逃生的温软。
此刻,她柔弱无骨地靠在墙壁上,像一只无家可归的流浪猫,狼狈,又不失破碎的美感。
容迟渊眯着深邃的目光,看着她此刻的模样。
他忽然就想起当初遇见她的情景。
那时的江鹿还是大学生,抱着自己奄奄一息的流浪小狗,哭着闯回了江家。
碰巧,容迟渊当时正在江家谈事。
无助绝望的江鹿,就这样猝不及防冲撞进他的视线里。
容迟渊望着她为了那么个小东西,跪在父母面前,磕破了额头求医药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