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一样的疼
定是,他从未对其他女人像待您这样好。”
江鹿翻过身来,认真地看着秦淮,一字一句说:“我不稀罕他的好,我也从不是谁圈养的金丝雀。我如今所得到的一切,都是我靠自己努力得来的。他对我的恩情,我自认为这些年,我都努力偿还了,不欠他什么,他更没有理由把我圈禁在这里。”
秦淮听得头皮发麻。
容迟渊开门上车时,正巧听见了她的话。
他薄唇溢出丝冷意,搁在膝盖上的手背淡淡蜷起,透着镜子,毫无感情地与她直视:“你现在和我谈偿还与公平,我跟你之间,只剩交易的性质了是吗?”
对上他冷若冰霜的眼,江鹿轻慢地笑了笑:“不然,容总不会真的把这三年当真了吧?”
秦淮只觉得喉咙像被一双手掐住,快窒息了。
他连忙打断了二人:“好了好了,江小姐您快别说话了,我们现在先去找酒店住下吧!”
容迟渊的神情没有丝毫起伏,森冷得让人觉得诡异又可怖。
他们一路上谁也没有再说话。
秦淮找了一家机场附近的酒店,开房间时,有所犹豫了下,随后还是开了两间房。
江鹿冷冷骂了句:“龌龊。”
他们在楼下等了会儿,何尘也打车赶来了。
他匆匆在机场医务室包扎了下,便继续恪尽职守地看守着江鹿。
江鹿被三个男人左右夹击着,进了电梯,上到房间里。
她看见容迟渊和秦淮分别进了两间房。
江鹿没什么表情,转身就往秦淮的房间去:“秦淮,我今晚跟你睡。”
容迟渊淡淡侧头看过来。
秦淮手里的卡吓掉在地上:“妈呀,江小姐,我睡觉时磨牙放屁还梦呓,你、你睡不好的。”
江鹿轻呵了声,将他推开,径直走进了秦淮的房间。
逛了一圈儿,江鹿又走了出来。
随后,她走入容迟渊的房间,四处环顾了圈。
然后,她看向沙发旁在脱外套的容迟渊,妥协道:“你睡沙发,我睡床。”
容迟渊跟没听到似的,不理睬,直接拿了东西就往浴室里走。
没过一会儿,水声停止,他擦着头发走出来,上半身披着件黑色浴袍,带子松懒懒地系着,露出胸前大片冷白的肌肤。
江鹿只看一眼,便别开了视线。
容迟渊也没再和她说话,直接上床,拿了本书开始看。
江鹿嘁了声,拍拍软软的坐垫:“睡沙发就睡沙发。”
她从自己行李箱里拿了换洗衣物,又悄悄拿上了自己的护照,以及钱包和手机,藏在衣服底下,假装进去洗澡。
其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