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一切你做主
停留在玻璃上的手指,他忽而将自己手指慢慢贴了上去。
修长五指,与她的手指逐渐在玻璃的两头交叠。
江鹿的呼吸几乎暂停,无声中,她似乎能感受到他骨感而有力的手指,深深霸着她掌心的感觉。
容迟渊指尖划过她无名指上的戒指,眼底落染淡笑:“戒指被收走了,结束刑期才会还给我。没戴上后,总觉得空落落,晚上也睡不好。”
“觉得好好睡,都说自己要变老,还不爱惜自己身体。”
狱警朝江鹿做了个手势。
她知道时间不多了,加速了语气,“现在天凉了,给你带的两床被褥,一床是垫被,放在床单下面的,一床是厚鹅绒被。对了,里面还夹了一只热水袋,实在天冷就灌一个塞在被子里会很暖和。”
“还有那些药,我都做好了标签贴在小盒子上,你看清楚别吃错了。最近流感病毒多,晚上喝一包板蓝根预防。在里面生病,可不是舒服的事。”
江鹿絮絮叨叨许多,关心在意的,字字句句他都倾听着。
江鹿见他在冲自己笑,心里着急时间不够,又怕嘱咐没完成,敲敲玻璃:“喂,跟你说的你听见没有啊。”
“都听见了。”
他视线停留在她如花的唇瓣上,“谢谢太太。”
“……”
江鹿轻轻吸了口气,半张的小嘴就僵在那,视线有点润,“你叫我什么呢……”
他深深注视她,挽唇浅笑:“戴着我的戒指,还不能叫你一声太太?”
语气殷切而认真,恨不得此刻能隔窗过去,将她深深拥入怀中。
江鹿咬唇,愤愤地同他置气,“你这算求婚?这像什么样?我可不认。”
他只是望着她低迷地笑。
“我可没那么好糊弄,而且你总是自作主张,让我一点准备都没有。决定要服刑也是,你都不告诉我一声,对我总是隐瞒,让我怎么放心嫁给你,自作主张的臭男人。”
江鹿明明是愤然在控诉着,落在容迟渊的耳中,却更像小女人的撒娇。
“嗯,都是我的错。”
容迟渊笑着都认,眼尾满是宠溺,“那,未来的一切都交给你主张,大到家里的钱权,小到夫妻生活,以后都让你来做主,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