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要承认自己到年龄了
燥,腹内生火。
江鹿忽而感受到身边男人的呼吸沉了几分,腰际抵着的某处,逐渐也有了细微的变化。
“……”
她顿时有种危险降临的感觉。
把书一合,往被子里一缩,“好困,不看了,睡觉!”
却已是来不及。
容迟渊也和她一起钻进了被子里,身子忽热覆了上来,喘息着捏住她的下颌。
带着苦涩药味的气息,又急又热地覆住她的唇。
他捧着她的后脑,眸内炽热的占有欲,一点点将她舌尖游弋出来,细细耐心与她交缠,将她最原始的荷尔蒙与欲望逼出来。
直至最后江鹿浑身从发丝到脚尖都是酥酥麻麻,反客为主地去寻求更深的吻。
或许是他们太久没有身体触碰,对彼此的渴望像膨胀的皮球,一触即破。
他冰凉的指尖划到她的衣服底下,握住她每一寸肌肤。
“别……”她细细哭着恳求。
他抬手将帘子一拉,在她耳边低喘:“放松。”
江鹿不知道,他这样的男人,为什么在生病后力气还能如此之大,几乎把床震得咯吱响。
江鹿手指掐乱他凌乱的衣衫,只在喉间溢出些娇娇的哭声,生怕被门外的人听见。
但他体力确实不如身体健康时了。
过了会儿,便粗喘着把她拉了起来,让她坐在自己身上。
直至最后两人都彻底耗尽了气力,她如一滩水落在男人怀里。
容迟渊细密地吻着她的唇,凝视着她含着春露般的娇眸,叹息:“这副带病的身体是不争气。”
江鹿却承着他细碎的吻,含糊道:“容总,要承认自己到年龄了。”
他眼眸微沉,掐了下她的鼻子:“再说一遍试试。”
江鹿笑嘻嘻的,一副他拿自己没办法的得意劲儿。
容迟渊又吻了她好一会儿,才给她穿好衣服,抱入臂弯里:“睡吧。”
江鹿便闭上眼迷蒙着睡过去,半梦半醒间,她听见男人在耳边轻轻地一叹:“你是真的想离开吗?”
她迷迷糊糊“嗯?”了声,也不知道那是不是自己的梦,眼皮沉重得睁不开,歪着脑袋睡了过去。
许是容迟渊本就抵抗力好的缘故,这么严重的病,也只挂了两天的水,就除了偶尔咳嗽以外,基本没什么大碍。
于是,第三天,他便在病房开始处理起工作来。
并且十分自然地让江鹿也加入进自己的工作讨论中。
江鹿哼了声,表示拒绝:“我在医院伺候你做牛做马,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