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你还在维护她
,地上凉。”
容迟渊看她一眼,又望了望容时政,他始终侧身欣赏自己的字,算是默许。
高大的身形便屈膝跪在那,倒是与他那强势感十足的逡冷外形不大相符。
容迟渊跪在那,沉默着,待了3小时,双腿痛麻到快断裂,宅内灯光也尽熄灭。
容时政才懒懒扫他一眼:“知道我为什么叫你跪?”
“让她怀孕。”
“啪”地一声,容时政摔了笔,满脸的恨铁不成钢之意,仿佛是积压许久的怒意,“你搞女人,哪怕每天一换我都不会理睬。我心知你识大体知轻重,在情爱上也懂得控制收敛,所以放你和江鹿三年,哪知你能中她的诡计?让她得逞?”
容迟渊只平静敛着下颌,淡淡道:“您说得不对,怀孕这事,与她无关,是我。”
谭书晚在旁瞪圆了眼睛,不敢置信他会说出这话。
容时政一眼惊悚地掠过来:“是你?是你什么?”
容迟渊半晌没有回复。
这一下惹恼了容时政,他忽而抬脚狠狠一踹,把这张法国搬来的橡木桌给翻在地,墨水字画凌乱一地,沾了几滴墨色晕染在男人衬衫上。
“昏了头的狗东西!”
容时政呼吸深深浅浅,被气得要速效救心丸,“你到现在还维护她!当我看不出?你那么宠她,能让她怀你的孩子,把她卷进容家风云里?你心里明镜似的,要进容家的女人,哪个不是铜筋铁骨,承受百般苦难隐忍,明面上是风光,暗里都是性命之忧,你会牵扯她进来?”
苍白灯光落在容迟渊脸颊上,描摹着他深刻的五官。
他对那些质问,都只以笑容回应:“不管是与不是,至于动这么大怒?您的身子最重要。”
“我是气你为了个女人,屡次屡次跟我反目作对!”
容时政抚胸咳得厉害,谭书晚见状,立即跑过去,轻车熟路拉开抽屉给他拿药服下。
“我是越来越管不住你了,容迟渊。”
容时政在椅子上坐下,“当时,江永年贪污,污蔑江鹿,你帮江鹿调查一切,还私自去见了江永年,别以为我不知道!他是个商人,也是用药高手。私下里,你喝下他请你的茶,那茶里是什么药,到现在都找不出一个名字。但它却让你的身体一伤再伤。”
“你忘了?辗转几个医生都说,你现在还能不能有后代,都是个问题。”
容时政双眸猩红地看着他,“你让我失望,一而再再而三,为了那个女人,你留了不该留的种,还彻底伤了身,还能给我做出什么混账事!妈的……提起这些,我就恨不得一刀把你这逆子剁了。”
容迟渊都只是听着,安静地勾唇,仿佛那些他深藏在心的事,都与他无关:“剁了您就真的没有子孙后代了。”
“狗东西。”容时政一巴掌将书砸在他身上。
书皮在男人额角留下一道血痕。
许久又是片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