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回收储物柜里的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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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把生理期给忘了,顾炎抚着肚子傻笑起来。
不过她还是很谨慎地在药箱里翻找着止疼片,因为在前世,她每次生理期都跟走了一次鬼门关一样。
虽然夸张了点,但头一天的确很难捱,还记得周围很多女性朋友就劝她要不交个男朋友。
而且还神神秘秘地对她说,和男朋友那啥后以后生理期就没那么痛了。
这是相对关系处得还不错的朋友给的建议,那些平时就酸她的人,就趁机笑话她假清高,活该没有男人疼。
不过药箱里没有止疼片,这时候疼痛一波又一波袭来,顾炎不敢大意,这是身体在警告她。
她匆忙换好了裤子和卫生巾,准备去保健室问老师配些止痛药。
下楼的时候正巧碰到小雅。
“顾炎,你的脸色怎么那么差,生病了吗?”
此时,疼痛正拿捏着顾炎的每一处细微神经,每一步行走都像被操纵一般,她僵硬地眨了眨眼,艰难地笑着说:
“没有,就是大姨妈来了,我去保健室配点药。”
“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