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如也,那瓶止血的膏药也不见了。
“姑爷,您怎么了?”春桃被李泰缘的举动吓了一跳。
李泰缘猛地掐住了春桃的脖子,漆黑的眼瞳里遍布阴鸷:“你说谎。昨天晚上,不是你扶着白家小姐拜堂,还把她送进洞房的吗?”
哑巴惠香被吓了一跳,她双手合十,不断发出“啊啊”声响,拼命摇头乞求李泰缘松手。
可李泰缘丝毫没有留情,反而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掐的春桃几乎连气都喘不上来了。
“姑爷……我没撒谎……昨晚……我一直都,抱着大小姐的牌位啊……”
春桃根本不敢反抗,一边流着眼泪,一边断断续续的解释了起来。
李泰缘突然感到头疼欲裂,眼前的场景也开始出现重影。他松开了手,拼命捶打着自己的太阳穴,表情狰狞扭曲,将一旁的惠香都吓哭了。
春桃捂着脖子,顾不上自己,连忙凑了过去:“姑爷,您还好吧?是不是身体不舒服?惠香,去找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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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不用。我这个是老毛病,休息一下就好了。”
李泰缘大汗淋漓的抬起头,用口型对春桃说道。
春桃被他盯得心里发毛,此刻对方虽然面向自己,但目光却好像穿透了她,落在了自己身后的那面墙上。
她回头望了眼,墙上什么都没有。
李泰缘抓着春桃的胳膊,继续道:“你扶我坐下歇会儿,不要叫人。”
“好。”
春桃被他攥着,也不敢自作主张去叫人。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