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摸桃节开幕当天
尚摸着揪得发红的耳朵犹豫一下说:报告师傅,除了刁镇长,就没有人了。
大和尚诈道:你再仔细想想,还有谁?
小和尚从大和尚话音里听出来问题的严重性,为了躲避责任,他不敢把张不歪和小玉来寺庙睡觉的事讲出来,于是假装语气坚定地说:师傅,真的没有人了。
此时,大和尚笃定刁镇长偷了大黄鱼了。于是他冷静了一下,拨通了刁镇长手机。
大和尚假装惊慌地说:刁镇长,大事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刁镇长安抚道:和尚,什么事如此惊慌,有话好好说。
和尚略带哭腔道:刚才我卧室里来了毛贼,大黄鱼被盗了。
刁镇长奇怪道:大白天的,这怎么可能,我刚才还在那儿午睡的。
和尚:要不要报个案,让李部长过来查一查?
刁镇长骂道:你脑子烧坏了?这大黄鱼你说是从哪里来的?你这不是自投罗网吗?
和尚恍然大悟道:刁镇长,我一作慌,就病急乱投医了,依你看,这如何是好?
刁镇长心想:这和尚精得很啊,是不是他后悔告诉我大黄鱼了,他想独吞了。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他不知道我早在他卧室里安装了微型摄像头了,他的一举一动早就掌握在我的股掌之中了,等我举办完这次摸桃节,誊出时间,调出监控来一瞧,一切就真相大白了,到时候看我怎么收拾你。
于是,刁镇长不屑一顾地说:是我们的,别人抢也抢不走;不是我们的,留也留不住。天要下雨,娘要嫁人,随它去吧。
和尚一听刁镇长如此淡然,更觉得大黄鱼一定是被刁镇长偷了,于是顺水推舟道:刁镇长为人处事一贯光明磊落,超凡脱俗。既然刁镇长如此淡然,我一个出家之人还有什么好说的呢?阿弥陀佛!
刁镇长眼看到手的鸭子又飞了,十分懊丧,他在临时办公室里踱步,忽然远望广场前纵横交错的两条大衢两旁布满了小商小贩占道经营,大呼小叫,严重影响了村容村貌。于是他怒气冲冲地打电话给李部长,责令他尽快派人过去处理。
李部长丢失了十多万的大黄鱼,像丢了魂一样,干啥事都提不起神,哪在乎刁镇长一个电话呢?张村长见状害怕城楼失火殃及自身,急忙提劝说他做事要分清轻重缓急,李部长这才大梦初醒,告辞了大闵寺,驱车往广场而去。
张村长也告别了和尚,一瘸一拐地下山了。一路上他想到儿子和小玉在地下河丢失了,心中就升起莫名凄凉。他转道来到广场附近的仓储库,想与儿提时的老友顾库管聊一聊,顺便了解一下今晚摸桃节水蜜桃的准备情况。
顾库管大约五十来岁,中等身材,衣着整洁,一身灰布西装,看上去干练精明。见张村长刚进屋,急忙从椅子上立起,满脸和气地给他倒水沏茶。
张村长与顾库管聊到了儿子在地下河失踪的事,他不但不惋惜遗憾反而哈哈大笑,他告诉张村长:你忘了,地下河看起来宽阔,实际上平均水深只有1米,这怎么可能溺死人?你放心,孩子肯定没有事。
听了顾库管的话,张村长焦虑的心才慢慢放下来,只能静听儿子佳音了。
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