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原来是她?
学子间的讨论声依旧不断。
“听说了吗,那顾家的大小姐秦昭昭一曲惊人,连那位严格出名的蓝玉先生都比不过她。”
“顾家大小姐?就是那个在乡下庄子待了九年的小姐?”
“是啊,听闻似乎是蓝司正对那位顾……额,是秦姑娘极其不满,本意训斥,却没想到被压了一头。”
“天呐……那位女先生琴艺在盛京本就算是数一数二的好,我曾在去年无意间听过她弹奏过一次,当时可是满座皆是称赞声。”
“若是那位秦姑娘更胜一筹,那得多惊艳?”
“只不过……这顾家大小姐好端端的不姓顾,为何姓秦?让人唤的好生别扭。”
“听说当年她被赶到乡下庄子时生母逝世,彼时她正年幼,无人提点,来不及守孝。如今还未改为顾姓,是为了悼念亡母,以这样的方式弥补当年未守孝的遗憾。”
“竟是个有孝心之人。”
“不过唯一遗憾的,听说是那秦昭昭模样生的丑陋,第一日就吓到了贵人,所以整日以面纱示人呢。”
“啊?你说的可是真话?”
“自然,我与那光禄寺卿的小姐交好,这可是她告诉我的……”
学子交谈的声音穿过灌木丛,零零碎碎的传到木丛后墙角一隅,那两道对立而站人耳中。
刘莹不耐烦的看着眼前人,双手交叠在胸前,微微仰首,“秦昭昭,你将我拦在这做什么?”
“难不成是要向本姑娘道歉?”
秦昭昭视线掠过不断穿梭的人影,垂首,似乎在地上找着什么。
她闻言嗤笑,“道歉?我有何需要向你道歉的地方?”
刘莹脸色慢慢沉下来,“那你又做什么把本小姐拦在在这,莫不是在耍着我玩?”
她想起秦昭昭在学堂上那一鸣惊人的举动,嫉妒之余不由质疑,“我说秦昭昭,你不是在乡下庄子待了九年?”
“我听顾依依说,你压根没有经受什么教导,你这一身琴艺究竟从何而来。”
秦昭昭抬眸,极其冷淡的回了几个字,“关你什么事?”
“你!”刘莹瞪大眸,不免气急。
她忽而冷笑,“本姑娘听说那些乡下的穷人家会将女儿卖到不入流的乐坊内传授琴艺与舞蹈,乐坊内的嬷嬷专门训这些女子,随后卖给那些商贾或官家府里头。”
“秦昭昭,本姑娘听说你以前穷到揭不开锅,该不会早就自我作贱,早就委身于哪个老头换取……啊!”
她嘲讽的话未说完,轻蔑的神情当即一变,头发被狠狠地揪了起来。
刘莹下意识疼的大叫,嘴巴刚张开就被塞了一团破布。
口中传来带有腥味的气息,刘莹被熏得翻了个白眼,那喉间作呕的感觉方才涌上来,就看到秦昭昭面无表情居高临下的视线。
“唔……”刘莹想挣扎,头才动了一下,那头皮顿时传来如针扎般密密麻麻的痛感。
秦昭昭双眸好似没有什么情绪,原本灵动的目光泛着无尽的冷漠,她抬起手指抵在唇畔,“嘘,小声点。”
刘莹身子一僵,像是从未认识过秦昭昭一般,错愕的看着她。
秦昭昭微微弯起唇角,那面容却不见一丝笑意,“刘莹,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招惹我,可是觉得我是软柿子,好容易任你拿捏?”
刘莹捂着头,想破口大骂,那字句透过嘴里的破布,传出来时已经是破碎得辨不清话语的语句了。
虽然含糊,却也能辩得出一些来。
“秦昭昭,你是不是疯了?”
“胆敢在白鹿书院对我动手,我必然会把今日一事向司监告状,让他把你赶出白鹿学院!”
秦昭昭不为所动,只是加重了手中的力道。
反手把麻团破布塞的更紧了些,她漠然道,“你以为我蠢到毫无准备的就把你拦在这儿?”
“刘莹,真不知你这脑子是怎么通过白鹿书院的首试。”
“你若是安安分分的,你我井水不犯河水,一切万事大吉,难道不好吗?”
“可你为何偏偏总是要来招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