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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相门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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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质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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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他们并未被顾家族谱中除名,当年改换母姓也不过是顾学正一怒之下做的决定,如今时隔九年回到顾家,他兴许还能做回那个顾长青。

  秦昭昭静默的听着,闻言无声叹了口气。

  果然还是少年,骨子里总是对高大伟岸的父亲有着仰慕情感。

  哪怕经历了那些事,哪怕时隔多年未见,怀揣的情感依旧如此。

  秦昭昭不语,她早已知道顾学正的态度会是什么样的。

  若非他默许,余婉云与下人又何以是那样的态度?在顾家内干脆连装模作样的待他们二人好些的人一个都不存在,可想而知顾学正如何恼怒厌弃他们姐弟二人。

  若无圣上下令,再加上余婉云暗中阻拦,只怕直到余婉云之子顾长复继承顾家产业之前,自己与秦长青根本踏不进顾家大门一步。

  “或许吧。”秦昭昭并未直接了当的打碎他希望,与其从自己嘴里说出来让他偏执的抱有留恋,倒不如让他双目亲眼看到,认清自己究竟是什么处境才最为干脆。

  但于私,她还是不愿看到这样的事情发生。

  秦昭昭并非原身,她对顾家的一切毫不在意。

  于她而言,真正的亲人早已埋在黄土之下。

  她这辈子已无血缘关系上的父亲,无姐妹,无兄弟。

  是孤家寡人独自在世上苟延残喘的独身一人。

  过了一会儿,孙离才走了出来,侧身让二人进屋。

  秦昭昭颔首致谢,缓缓踏进屋内。

  入眼陈列着许多古董名器,墙上挂着那些在北燕说得上名气的大家名画,屋角一尊错金螭兽香炉上飘起袅袅烟雾,熏得是安神静心的盘香。

  离香炉不远的玫瑰椅上,顾学正身着墨蓝常服,手握着茶盏,正凝神看着一本泛黄的史书。

  听到动静,他始终未抬头,只是淡淡说了一句,“坐。”

  秦昭昭行了一礼,垂眸掩住眸底的冷漠,言语带着愧然,“女儿不孝,未能在父亲身前尽孝,心中愧疚,自不敢坐下。”

  顾学正眉心一动,那沉肃的脸微微有了松动。

  “罢了,也不是你的错。”他抿了一口茶,“在新乡过得可好。”

  分明是关怀的问话,偏生在他语气中听不出一丝情感,更像是随口例行公事。

  秦昭昭苦笑,“我偶尔与青莲接些刺绣的活计,阿青替人干些重活,这般下来,我们三人尚能果腹,免受饥寒贫瘠之苦。”

  顾学正重重将茶杯放在桌上,掀起的眼蕴着深邃的漠然,“夫人每个月都会寄十两银子到你们那儿,这些银两放在寻常人家省吃俭用能用几年。”

  “你们三人究竟是如何挥霍,竟沦落到尚能裹腹的地步。”他愈发严厉,声声扣在二人心头上,“若是再给的少了些,难不成还食不果腹衣不蔽体了?”

  这是干脆认定他们二人成日拿那些银两挥霍无度,满口谎言了?

  秦昭昭心内一阵冷笑,这不分青红皂白的语气,当真像是亲眼所见一般。

  “父亲怕是误会了,那些银两从未落到我与阿青二人的手中。”

  她弯眉如月,面上笼着烟笼般的愁态,美人蹙眉,当是愁进旁人心头。“照顾我们的妇人李爱萍素日只买些粗陋的衣裳用物给我们,每餐都是素菜,鲜少见到一滴油水。”

  “随后在四年前,她一夜之间消失,半分铜钱都不曾留下。”

  说完,秦昭昭幽幽叹了口气,少女柔雅气韵上缠绕着历经辛酸的涩意,“父亲说的食不果腹衣不蔽体,还当真不差。”

  “对您来说或许是不可置信,但对于我与阿青来说,却不过是日常罢了。”

  秦昭昭牵着秦长青那双多有茧子的手,“您可见过如他这般大的公子哥,满手都是劳作后的粗茧?”

  她用将顾学正质疑的话悉数奉还了回去。

  顾学正一噎,这才第一次正眼打量着眼前的长女。

  仿佛从未认识过她一般。

  幼时明明是性子极其泼辣的人,难道时光当真能改变一个人这么多?

  顾学正心仍存有疑虑,那目光沉沉,满是肃穆的面容散发着一股沉甸甸的威压。

  他在有意试探着。

  秦长青瞳孔微缩,第一次感受到这股沉重的威压,不由垂下头。

  而秦昭昭神色不变,仿佛感受不到他的变化,静静的伫立在原地。

  顾学正这模样兴许能唬唬旁人,却吓不到她。

  她可是面过圣,在众高位嫔妃簇拥下,对着太皇太后膝下撒过娇的。

  区区小伎俩就想用来试探她?

  秦昭昭轻嘲,她还当真看不上。
第22章 质问(3/3).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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