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完结番外9
腹揪心疼，姨妈巾粘稠流着血，女儿还得面带微笑看着客人。
于是在超市里，女儿得很早起床，忍受来自底层的勾心斗角，还要忍受家庭的吵闹。
最终只能在濒死的感觉下，辞职工作待在家。
借口就是外婆得脑梗，和父亲一万元一个月的工资谎言。
再留下去，她怕猝死在超市，就给超市老板添麻烦。
超市老板挺好的，工资给了三千四，就算她只工作了两个月，也直接给了三千。
比起两百一个月，连续工作九个月的公司，还要多更多。
不能给老板添麻烦，所以在超市到处说，所以一会亲戚生病了需要照顾，一会说父亲会给工资五千一个月。
亲戚生病需要照顾是真的，而五千一个月是父亲的谎言，刚好可以让老板他们误解她是个没良心的存在。
很奇怪，她为什么这么做？
因为母亲和外婆教导她，宁可自己吃亏也不要给别人添麻烦。
这是错误洗脑的理论，女儿试图去改正，却还是作用不大，就只能自己去怪自己。
而回到家里，她只有抑郁症和麻木，而家庭之中，都是相互指责。
如弟弟所说，生在这种家庭，已经是一种不幸。
能活着不去自杀，就已经足够了。
想开点，人类都是疯子，区别早点发疯和晚点发疯的时间而已。
女儿乱着头发，而头发已经纠缠粘连在一起，用梳子梳头都会梳不开的那种。
但是无所谓，反正再糟糕，也不过是剃秃的情况。
女儿麻木且冷漠，看了一眼正在疯狂大笑的母亲，从几年前买的热水器里倒了温水。
她冷漠无情地掠过母亲，没有一丝安慰，毕竟鬼知道母亲发什么疯。
前天半夜三更如女鬼一样哭，今天像疯子一样笑，反正她早就习以为常了。
喝完水照了照镜子，被自己杂乱头发和鼻子上的黑头，孩子带着眼底淤青的脸，给丑到有些发呆的地步。
“areyoucrazy?yeah,it'scrazy.”
女儿说出这段英语，用手拍在了镜子里的脸遮挡起来，有些嘲讽自言自语。
同样结束一场麻木游戏的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