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1章 莫大的面子
陈豪这里打着自己的小算盘，美美滋滋。
而他的合伙人，梦歌小姐，此时却是一脸郁闷。
她在门外站了好一会儿，才推门而入。
而此时，程老正靠在沙发上打盹。
老人家当然知道梦鸽之前说自己做手术，不过是推脱的借口。
所以他是准备在这里一直等下去的。
听到开门声，他才张开眼睛，“你回来了，手术成功吗？”
不确定自己的助理有没有说走了嘴，梦歌还是直接来一句，“还算成功。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不过您大老远的从国外回来，怎么也不提前告诉我一声，我也好去机场接你。”
程老坐正了身子，“我这次回来只是看两个老朋友。并不打算多做停留，要不是因为看着时间宽裕，我也就不会过来你这里了。”
茶几上的茶水已经凉掉了，程老却还是端起来杯子，抿了一口茶水。
梦鸽在他对面的沙发上坐下来，“原来是为了看老朋友啊，我就说嘛，我没有那么大的面子，能让程老您亲自跑一趟。”
程老呵呵笑了笑，“但是我来到这里之后，就听到你们医院内销药的事情。然后我还听说，你之前在我那边托朋友采购了一种药学制剂。是真的吧。”
梦歌的脸色很难看，“您好像对我的事情非常关心呢。可是我觉得真的没有这个必要。我和你儿子已经分手了，我们之间不应该再有任何牵扯。”
程老放下去水杯，眉头紧锁，“我知道我们之间不应该再有任何牵扯。但是作为医学界的一个老前辈，我还是不希望看着你越陷越深。那种药我曾经推行过，因为副作用太严重，所以后来不得不叫停，你不应该步我的后尘。”
梦鸽摇了摇头，“您这话就没道理了。我怎么可能步您的后尘？我这种药是经过改良的，和您的药不一样，我加入了化解副作用的一些成分。我的这个药品百利而无一害。”
程老的脸色很难看，但是他隐忍着，没有发作。
他清咳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