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还真是薄情
刘景淮转过脸去,望着帐顶似是出了神。
他的双手交错放在胸口处,皙白修长的手指因用力蕴着无限劲道。
我不知他在想些什么,又生怕他想些什么,暗暗后悔方才提及宁嫔。
想着原本他还没留意,我这样专门提及,会不会适得其反?
可宁嫔长得与凌烟那么像,她此生只是一个小小妃嫔也就罢了,一旦得宠,难免树大招风,到时候被人发现生疑,少不得牵连到凌家。
我与刘景淮相处这么久,越发觉得他心狠薄情,他不过外表温文尔雅,其实心肠极硬。
他怎么会忍心让自己的姨母为了他的前程而吞金?怎么能赐死与自己同生共死过的兄弟?
他连浮茗都不放过!浮茗不过是一个小厮,他还真是狠心。
在他的心里,最要紧的东西,必是天下吧,不然他怎么什么都肯做,什么都能舍得?
他做了皇帝,又难免多疑,他认定了我与君磊兄有私情,我连缅怀君磊兄都不能,更是不能为君磊兄讨半句公道话,不然就是心里还装着君磊兄,当真是解释不清了。
说起来,也是机缘巧合,我刚刚得知君磊兄仙逝的消息,恰逢浮茗想要递进来君磊兄的旧物被抓。
我与君磊兄是清清白白,君磊兄生性洒脱,赴死前将旧物收拾出来,想叫浮茗交还我,也不枉我们相识一场。
但那些旧物皆是私物,难保让人浮想联翩,刘景淮心里既有了影儿,又死无对证,往后他不会再信任我了。
他轻叹口气,有些愧意说:“这几日,我知道你心里恼我,是我对不住你,不该对你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