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 章 第 10 章
用这些牢牢锁住他。
而顾修齐,他感觉到了柳月儿的不安和怀疑,却不知道是为什么。
不过,毕竟是深爱的女人,他还是挤出时间多陪陪她。
但心里突然觉得有些疲惫,因为柳月儿的身份不一般,想来见她也不是那么容易。
理论上来说,她作为犯官家眷,是要被充入教坊。只不过顾修齐买通看守,用其他人顶替了她。
但这也并非没有后患,柳月儿以往作为官家女眷,参加的大大小小的宴会不计其数,见过她的人也不在少数。她不被人发现还好,一旦被发现,连自己都逃不了,顾家都要被连累。
所以,顾修齐一直是偷偷将她藏起来,偶尔才能来陪她。甚至每次出来,都要做好万全的准备,不能被人发现。
以往,凭着对柳月儿的爱意,这点风险,顾修齐不会在意。但是如今,虽然表面上不说,实际上顾修齐已经有些厌烦了。
自己为她冒了这么大风险,甚至为了让她安心,始终不曾冷落她,还为了她把静儿当成挡箭牌。她只要舒舒服服的呆在这里就行。
可是,自己为她做了这么多,她为什么还是不能放心?整天疑神疑鬼,难道自己不值得她信任吗?
柳月儿逼得越紧,顾修齐就越烦躁,也越发想念静儿。
只有她,从来不求自己什么,一直乖巧懂事,温顺听话。
以后还是应该对静儿好些,回头让墨砚再送点布料过去,女儿家谁不喜欢锦衣华服呢?
韩泽宁这段时间也没闲着,他自己看似在忙着找画,暗中一直关注着成婧。
成婧的情况韩琪已经打探了出来,因为成婧的经历实在是一目了然,所以他查的也很容易。
“主子,那位陈姑娘,家就在城外的村子里,其父陈大山,母亲王氏,还有两个兄长,陈大郎和陈二郎。”
“陈姑娘幼时被卖入顾家,先是在顾老夫人院里,后来顾老夫人去世,就被调入顾修齐院里。”
“小的查过了,没什么反常的地方。”
“陈家那边你去打探了吗?”韩泽宁皱着眉头,继续追问。
“我都问过了,那陈家当年是从南边逃难过来的。但在此地也呆了十几年,与本地人无异了。不过,小的还打探到,那陈家才来的时候,似乎家底颇为丰厚,买了不少良田,花钱也很大方。但是后来,长子迷上了赌博,欠了一大笔债,家里才落魄起来。”
“女儿陈静也是那时候被卖掉,就是为了给长子还债。”
陈家的来历乍一听似乎也没什么问题。
韩泽宁也不能确定,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或许就是单纯的巧合,那陈姑娘偏偏就和皇后长得相似。
自己来这福州也算意外,而陈家在这都数十年了,总不可能是冲着自己来的。而且如果陈静真的是当年的小公主,要么被人控制起来,用来对付帝后,要么已经被人灭口。
怎么可能被卖到商户家里做丫鬟?
韩泽宁自然想不到,当年陈家背叛了皇后派出的人,用对方的消息换了一大笔钱,却又因为心虚和害怕连夜带着钱离开了。
幕后指使之人也因为帝后的反击没能及时找到他们,让他们成功逃脱。
陈家不敢杀这个女娃娃,就算他们不清楚对方的身世,也能猜到这姑娘是真正的金枝玉叶。同时因为心虚,也不会对她好,就这样养着,不过费点米罢了。
这其中未免太多巧合,所以韩泽宁想不到也是正常。
不过,虽然韩泽宁已经基本排除了成婧是公主的可能,但还是想帮她一把。
倒不是他烂好人,一来是看在她那张脸的份上。好歹和当今皇后有七分像,想到她会受辱,自己作为太子的心腹,实在无法忍受。
二来,也是对那姑娘有几分欣赏。
一开始,韩泽宁真的以为她喝醉了,但是,进了厢房才发现,她居然是清醒的。换而言之,她恐怕早就起了戒心。而且,她对比她强大的男人,没有听天由命,而是准备奋起反抗,这种性格韩泽宁十分喜欢。
因为他也是不认命的人,若是他认命了,那么他的一切都会被自己的亲身父亲夺走,交给他那个废物大哥。哪有今天誉满京城的韩二公子?
于是,成婧当晚在枕头下面发现了一张纸条。
“明日午时,合芳斋后门。”署名是一个韩字。
成婧意识到,应是那天在船上救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