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飞刀!又见飞刀
一种不可亵渎之感自薛好心中油然而生。
门口一块巨大的木制立牌似乎有些违和,但却清晰标注了金銮殿的方向。
还真是贴心呐,薛好心中嘀咕了一句,迈步进门。
虽然大战在即,但薛好此刻的心情却很放松。
从玄武门到金銮殿,应该是他这辈子走过最安全的一段路。
不但有六扇门在暗中护卫,还有江湖上那些顶级宿老护持,绝对没有人会在这里,在这样的情况下发难。
可是就在薛好踏入门洞,走出第三步的时候,他浑身的毛孔陡然张开,一种他无比熟悉的压迫感自背后袭来。
他并没有感应到袭击者的位置,但是对方使用的手法对他来说太过熟悉,以至于身体本能地会对其生出感应。
飞刀!
那是一柄飞刀。
一柄很轻,很薄的飞刀。
飞刀看上去很普通,但薛好却知道它一点都不普通。
那把飞刀的长度,重量,形状都和他父亲所用的小李飞刀一模一样,甚至连使用的手法都完全相同!
但那毕竟不是小李飞刀。
传说中的小李飞刀,例不虚发。
一击若是不中的,那便不是小李飞刀。
用小李飞刀的手法偷袭李家传人,这一刀,注定不会成功。
薛好曾经被同样轻重的木刀击中过一千三百零八次。
被另一种更细更轻的木刀击中过八百二十六次。
向他掷刀的人,一个叫做李坏,另一个被称为月神。
一个是他的父亲,一个是他的母亲。
他的确躲不开父母掷出的飞刀。
但同样的飞刀,同样的手法,发动的人不同,威能也会大相径庭。
薛好轻扬了扬手,掌中便多出一柄短刀。
一柄很轻,很薄的短刀。
看样子与空中袭来的那柄飞刀并没有任何区别。
但脱手的才是飞刀,握在掌中的,就只能叫做短刀。
银光一闪!
短刀并没有脱手,甚至没有描绘出任何刀法的轨迹。
那是剑意!
短刀里的剑意,
就像是刀丛里的诗。
像是豹群里的虎啸,雁阵里的鹤鸣,
惊艳却不突兀,奇谲但不违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