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3章 字面意思
手怎么就这么稳，他真的很适合去做一名主刀医生。
字面意思。
他这么一画，许清瑶反而有点不敢去画了，感觉自己再怎么画也像是在献丑。
两人对视了一眼，许清瑶差点没拿稳手里的笔。
在场馆里有氛围感的灯光效果下，顾沛然好像更好看了。
她赶紧握好了笔，在墙上落下了一点。
实在是想不出有什么好画的，她干脆提了一行字，她的字写的很不错。
一行字，正好写在顾沛然的那幅画底下，非常娟秀，和画面相得益彰。
顾沛然也渐渐勾起唇角：“多一分努力，就会少一分遗憾？清瑶，是有什么特别想表达的吗？”
不管怎么说，在他的画下面留这样的句子，多少还是让人有点遐想连篇。
许清瑶抿了抿唇，赶紧把画笔放回了旁边的小框里。
“也没有，就是觉得当下需要这样的一个状态，不管是哪方面。”
关于自己的身世，关于……感情，又或者是事业。
许清瑶没想过要避讳什么，可有些东西确实是不适宜揭开，但误会都解开了，也没有必要像仇敌一样相对，总是需要去面对的。
就这么短短的两秒，顾沛然已经懂了。
他也跟着把手里的笔放了回去。
“那些调查的东西你也都知道了，那还有一些更细节的吗？”许清瑶起身拍了拍自己的衣角：“我想知道更多，我想要有一定的把握。”
顾沛然心里暗暗地叹了口气，语气却又十分平静：“我调查到的东西非常有限，很多东西都不是很明晰，如果你真的要查的话，可能还是需要亲自走一趟深城。”
说实话，顾沛然这么正儿八经的跟她说自己的观点，还透露出了这么诱人的信息，许清瑶当然是心动的！
她心动得不得了，现在就想立马出发。
但是心底里的直觉告诉她，她现在还不能走，她若是走了，顾家的危机真的会把顾沛然给吞噬殆尽。
到时候连一个站在他身边安慰他的人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