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6章 我不是故意的
狂的边缘徘徊。
“……”祁湛低头看着她惨兮兮的样子，心底某处变态的欲望得到满足。
但是在她抬眼看向自己时，眼底的憎恶，像是一把刀子，狠狠扎进了她的心。
“祁湛，你还是不是人……”
“你答应我的，不能强迫我的。”
这句话犹如一盆冷水浇下，让他瞬间冷静下来，心底某种情绪被掐灭。
他这才去注意她肩膀处。
那处已经流血了，那牙印应该很深。
祁湛也不想这样对她，可她总是用那样的语气跟自己说话，他再三纵容，道歉……
他有些脾气一上来，就这样对她了，大掌忍不住抚摸上她的脸颊，愧疚：“对不起……”
“乖乖……”
“我不是故意的……”
“你是不是故意的，你自己心里清楚。”
她的语气已经没有之前的强硬了，毕竟，现在她还没什么力气瘫在他怀里。
要是他发起疯来。
自己根本就是拿他没有办法的。
“……”
他当然清楚，是他发疯的下场，有些脾气再怎么压抑，最后，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