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训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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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唇角浮现出了浅浅的笑意，身体放松地垂靠在白无瑕的肩膀上，如果他不能走出梦境，便会永远沉迷其中不能醒来。
那只灰狼焦急地用爪子去拍打莫伦的裤脚，它的身形逐渐变得透明，也许他的主人再也不会醒来了。
它发出了悲痛的嘶吼，看向白无瑕的眼神带上了祈求，求你唤醒他吧。
白无瑕朝这只灰狼勾了勾手指，灰狼无可选择地伏在白无瑕的脚边，它不知道这是模拟演练，它真的以为它的主人会死。
他们刚才伤害了她，她会怎么报复回来呢？它一向很能忍痛，但灰狼的耳朵还是不自觉地颤抖着，泄漏了它对未知的恐惧。
它知道自己的动作像一只卑微的、摇尾乞怜的狗，但它却只能更深地伏下头颅。
白无瑕搂着昏迷的莫伦慢慢坐下，她的手指在灰狼被烧毁的皮毛上虚虚拂过，灰狼闭上了眼睛，是要重新撕开它的伤口吗？
“真乖。”白无瑕最后摸了摸灰狼的头，毛刺刺的，手感一般般，有些扎手。
她用只有他们才能听到的声音说，“让我摸摸你的肚皮。”
灰狼从未将自己的软肋暴露给过别人，就连主人也一样。
但此时此刻，它却只能屈辱地侧躺下，露出了柔软的肚腹。
但白无瑕并没有用手。
她伸出了带着污泥的作战靴，用鞋尖轻轻压了压灰狼的肚皮，在蓬松的皮毛上留下了一道污痕。
“乖狗狗。”白无瑕毫不吝啬地夸奖道。
她的声音愉快满足，像是清澈的泉水。
她掀开斗篷，把变回了纯白色的小独角兽推了出去。
“宝莉，治好他。”
重新变成蓝色眼睛的小独角兽震惊地看着白无瑕，简直怀疑自己听错了。
“把我剩下的灵力都用来给这个灰狼治伤吧，这么漂亮的皮毛伤到就不好看了。”白无瑕又覆盖上了伪装出来的那副假面，黑葡萄般的漂亮眼眸中满是担忧。
如果在场的是白无良，他一定会这么做吧。
白无瑕想着，又补充了一句。
“宝莉，我们要用爱感化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