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7章 观己观心莫怨天
，但这一路走来……”
莫凡缓缓摇头：“你看那鸣蝉，苦等十载，也只换来一月长歌。那昙花，也不过一瞬之美，便是凋零。但歌的嘹亮，美的癫狂，虽然刹那短暂，却也不失为另一种永恒。”
“一心观之，两面而生两相，换个角度来想，便是两种结果。若是没有那些艰苦的磨砺，又岂会有今天的我，这世间只认物竞天择，弱肉强食，怨天尤人不如观心观己，同处天地之间，岂有那不公之说，况且怨，又当如何。”
陆无双几口酒下去，俏脸微微泛红。
她打量了莫凡一番：“呦，真没想到，这番话会从你这倔牛的口中说出来，看你这年纪，还不如我大，怎么像是七老八十，感触如此之多。”
“哎，陆姑娘又取笑我。”
“我可不是取笑你，你这个人……怎么说呢，刚开始见你的时候，感觉真的蛮讨厌的。冷冷的，有时候说话还挺冲，而且看上去就觉得满腹心机，稍稍接触一下吧，好像还不算太糟糕，仔细想想，嗨，也就可以理解了，不想多一些，你哪里还能活到现在。”
莫凡斜睨了陆无双一眼：“陆姑娘，我听说陆阁主膝下只有一子，而你又是独女，莫说在天机阁，就是整个中州城内，你都是无比尊贵的，平日里必定是见惯了别人的阿谀奉承。”
陆无双翻了个白眼：“喂，你这话什么意思。你是说，我是被人奉承习惯了，所以你不奉承我，我才对你有那种看法的？”
莫凡甘苦一笑，缓缓摇头：“陆姑娘误会了。”
“你这个人，好像不会讨女孩子欢心？”陆无双这话，倒也没有别的意思。
“我为什么要讨女孩子欢心？”莫凡也是不假思索，直接反问道。
“你……真是个奇葩，怪胎。”
陆无双直接站了起来，酒壶丢还给莫凡：“什么误会，我陆无双可不是那种人，行了，陪你浪费了这么多唾沫，没什么事的话，我要继续修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