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打了个呵欠,说眼睛有点累,得好好休息一会儿。
闻言,贵根娘也说要去打猪草。三两下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她很快就离开了。
四下张望,见周围一个人也没有,陆金贵三步并作三步,敏捷地窜入了院中,并反手关上了院门。
明明心里欢喜得很,可俊才娘却故意拉长着脸,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
“我的小心肝,你这又是怎么了?”
足足有八九天没见面,一见到身姿婀娜的俊才娘,陆金贵口干舌燥,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你还好意思问我怎么了?还不是翠娥惹到我了,前些天,她又和赵春花说我坏话来着。”
自打那债主上门要钱之后,俊才娘和何翠娥的关系便闹僵了,不复从前的亲昵。
有时候在路上撞着了,二人都会当作没看到对方,直接把头别过去,就这么擦肩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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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她们都认为,是对方的儿子带坏了自家的儿子,所以都看对方不顺眼。
好在贵根娘和俊才娘站在同一战线,也认为是陆元宝带坏了陆贵根,所以俊才娘如此理直气壮。
“她就一泼妇,你跟你生什么气?”陆金贵笑嘻嘻地说着,并从怀里摸出了一根簪子。
不管是款式还是质地,这簪子都远比何翠娥现在佩戴的那根好。估计没有个四五十文钱,是拿不下来的。
果然,女人就是好哄。见着好东西后,上一秒还板着张脸的俊才娘,下一秒便笑开了花。
“这簪子比何翠娥那支好看,我对你不含糊吧。”见俊才娘终于笑了,陆金贵的心里更是痒痒难耐。
“春宵一刻值千金,这么久没见,你一定也很想我吧?心肝儿,我这就好好地疼疼你。”
尽管时间还早,陆俊才没那么快回来,可陆金贵还是十分猴急。
轻而易举地将俊才娘抱起来,熟门熟路地冲进她的房间,陆金贵迫不及待地把身上的所有障碍物都除掉。
“讨厌,我就知道你们男人都不是好东西,回回都这样。除了馋人家的身子,根本没有半分真情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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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是这样说,可俊才娘还是自觉地把衣裳脱下来,并毫不保留地躺在陆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