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元宝,你这个头顶生疮、脚底流脓的坏家伙,你黑心黑肝黑肺,怎么不去死呀?”
一进门,贵根娘便破口大骂起来,嗓音如铜锣一般嘹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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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面色阴狠的贵根爹,则不耐烦地扶着陆贵根,跟在其后头。
何翠娥不服气了:“你这是在骂谁呢?我儿子最近又没招惹你儿子,你凭什么满口喷粪,这般诅咒我儿子?”
虽然陆元宝是烂人一个,但她们自家人关起房门来,随便怎么骂都行,外人却一句也说不得。
“哼,何翠娥,你与其浪费时间和我斗嘴皮子,还不如问问你的宝贝儿子,之前还对我家贵根干了什么好事。”
一想到贵根的腿伤也是陆元宝所致,贵根娘就恨得直咬牙。虽然那伤已经好了,且不怎么影响日常生活,但这口气不出不行。
知晓对方搞了如此大的阵仗,还要把村长给叫过来,不可能是无理取闹,陆大有又把目光投向了陆元宝。
“说吧,你还做了什么事?我们陆家是不是上辈子欠了你的,所以才要被你反复折腾?我们这个家呀,迟早会被你给败掉!”
陆元宝已经知道了是怎么回事,但他也不好意思说出来,他现在后悔得不得了。
不过,他后悔的不是自己在一时冲动之下,同意了好友的建议,让地痞打伤陆贵根的腿。
他只是后悔,自己没有提前带上积攒的那些银子和首饰,悄无声息地离开陆家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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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皮相好、体力好的他,之前在勾搭万花楼的那些姑娘们,还有侍候那些三十多岁的少妇时,没少偷她们的首饰。
他把那些首饰和出卖肉体得来的银子,悄悄藏在一个绝对不会被人发现的地方。只等哪天不想呆在陆家村,便随时带着它们跑路。
没想到,那件过去已久的事,居然会被陆贵根家发现。早知道他今天上午便走人的,那样便什么事也没有。
“说话呀,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