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中枪
一瞬间，巨大的无措和慌乱将黎玥整个人击溃。
黎玥慌张地上前抱住他，哆嗦到说不出话来。
看着满身血迹的江絮，黎玥捡起自己仅存的理智，脱下身上的薄外套，想给他止血包扎。
江絮眼眸微阖，似乎疲倦的厉害。
黎玥哭得眼前迷蒙一片，无论她怎么努力，他的血始终止不住，甚至有温热的液体漫过衣物，染上她颤抖的手。
不同于这边的混乱，顾清泽没什么情绪地收回视线，按下手中录音笔的开关，随即脸色一凝。
“空的。”顾清泽转头看向一边的父亲。
顾鸣宣一把夺过他手中的物件。
如顾清泽所说，里面什么都没有。
顾鸣宣脸上浮现出一抹狠厉，他重新摸出方才已经收回的枪，再次对准那边二人，“江总，不讲信用，这可不是个好习惯。”
黎玥下意识护住江絮，双眼通红地瞪着他们父子。
上一世，她也是这样葬身在顾鸣宣枪下。
新仇旧恨交织反复，在她心中翻涌升腾。
果然，在顾鸣宣眼中，一切都没有他的利益重要。
见她情绪激动，满脸泪痕，顾清泽控制不住走上前，像是想去安抚她。
“清泽。”顾鸣宣的声音不冷不淡地在身后响起。
顾清泽当即顿住脚步。
他的视线在黎玥身上停留几秒，最终还是妥协一般，重新走回父亲身边。
顾鸣宣的眼底尽是麻木冷意，他看着黎玥，缓缓勾出一抹不屑的笑，“玥玥，你为什么不听话呢？”
说着，他的食指渐渐挪动位置，眼看就要再次扣下扳机。
“爸！”
听见顾清泽叫他，顾鸣宣不为所动，只是冷冷地开口：“清泽，你确定要拦我？”
顾清泽一愣，旋即干脆闭上眼睛，认命地转过身去。
黎玥浑身抖得厉害，她嘴角扯出一抹凄凉的笑，缓缓阖上眼睛。
如果这是她无论如何都躲不过的命运，那.......
她已做好再次直面死亡的准备。
“去死吧。”顾鸣宣脸上的笑意逐渐拉大，他邪恶一笑，仿佛已经能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