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七章 喝酒
应了喉咙里火辣辣的感觉后,童言敷衍的应了两声,紧接着又灌了一口。
酒水一入喉咙,她就想,好难喝,她果然还是不喜欢酒的味道。
这么想着,她麻木的又抬起手灌了一口。
酒再难喝,也没有听到商寻重新收徒时的难受。
她一连串的异常举动,顾予期猜的到是因为什么。
只因为知道商寻又收徒了,所以难过的想喝酒麻痹自己,顾予期说不上自己是什么心情。
是嫉妒,但或者比嫉妒更甚。
在童言刚喝完一口之后,他在她的诧异中,突然抓过她手里的酒坛,印着她刚刚含过的位置,仰头喝了一口。
此时童言喝的意识有些沉了,清醒又不完全清醒。
“这是我喝过的。”她不满他把酒抢了过去。
顾予期不急不缓地又喝了一口才塞回她手里,按着她手没立马放开,很冷静的提醒她,“这是我的酒。”
所以他喝怎么了。
他不嫌上面有她的口水吗。
童言无语之际,又听他道,“亲都亲过,怕什么。”
这下童言不止无语了,还有些尴尬,她转开脸,想着怎么扯开话题,不经意间留意到某处一株发着光的植株,立马生硬的把话题转过去。
“那花是什么花,颜色和月光差不多。”
顾予期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顺着她指的方向望去,一株快和月色融为一体的月华草映入眼帘。
他隐约记得,这月华草好像是范云思种的。
“月华草。”
“是嘛。”童言瞧了好一会儿发光的植株,“像仙女棒。”
顾予期不知道她口中的仙女棒是什么,没开口问,童言也没有继续这个话题的欲望。
两人都安静了下来,一时房顶上只闻风掠过的呼呼声。
重新拿回酒坛后,童言没有再喝了,抓在手里,瞧着月亮出神。
耳边是风吹衣摆的轻响,不言不语时,有种萧瑟寂静的意思。
蓦然间,风里飘来童言的话,“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知道商寻收徒的事。
顾予期微怔,反应过来她问的什么,道:“知道。”
“故意带我出门,让我听到?”不怪童言有如此想法,之前他放任追杀的人查到他们行踪、围剿客栈一事,她可是历历在目。
“不是,我不至于破坏这难得的约会。”他说的直白坦荡,因为这确实是意外。
商寻重新收徒的事,童言早晚会知道,他不必刻意隐瞒或去告诉她。
这是一个让她对商寻失望的契机,早来晚来,他都有办法进一步攻略她的心,没想到的是,偏偏是在今夜,好好的两人之行,硬是被这事破坏了。
顾予期真真是厌极了这个叫商寻的人。
就这么简单一句话,童言信了。
她心里莫名一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