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回忆
,洒脱无烦忧的余卿卿的支柱,却流露出那样痛苦的表情泪流满面。
到底是怎样的经历呢?会让这样一个男人在外人面前哭得不能自己?
而最关键的是,她们那个无论何时都让她觉得骨髓里刻着坚强的老大。那个会脱线,会犯二,会讲冷笑话,严肃起来让人喘不过气,工作时像战斗机,平易近人时就是你身边老友的那个老大啊……她到底……经历了怎样一段,不为人知却让她痛不欲生的过往呢?
光是这样想想,秦觅都已经浑身颤抖难受得脱力。但余爸爸都这样了,如果她再满脸伤痛岂不是更让这样的气氛加剧,更让余爸爸难过么?
可是好难啊。
脑子里一刻都停不下来脑补出的那些让余卿卿痛苦的画面,让秦觅觉得,要使搀扶余爸爸往回走的手变得有力量,好难啊。
让她假装感受不到余爸爸的悲伤,好难啊。让她忽略余卿卿曾经有可能受过致命的伤害,好难啊。让她忍住别哭出来…………好难啊……
远远的目送那两个搀扶着的背影走到路的尽头,走到消失不见,严骢也没有从树阴里走出来。
就像他同样也走不出,曾经他经历过那段哪怕是几个一闪念的画面,都会让他窒息的回忆。
捂着胸口,严骢僵硬地蹲下身,有些难以喘息。
不远处的金毛犬像是感受到了主人的悲伤般,缓慢地跑过来,用湿乎乎的鼻子蹭了蹭主人的脸,“呜呜”地像是哭噎的叫了两声。
似乎看自己的方法没有让主人得到缓解,焦虑地围着他转了好几圈,又去蹭他。
这样反复着,不知道多少次。但它就是那么执着地重复着,重复着……就像以往很多个如这样的时刻,它都只能用这么笨拙的方法表达自己的关心。
隔了好一会,严骢才长出一口气,无力地抬起戴着真丝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