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4 窒息的空气
好避的？”
“程暮秋，老实说我是冒着风险来见你的。”
“冒着风险？你是怕被什么人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吧？”
“你来自奎恩很多东西不清楚我不怪你，但我有义务提醒你，你的一举一动都关乎着你自己、米勒跟我的性命，我可不想因为你的无知而蒙受损失。”
“小托呢？他没跟你在一起？”
“你指得是它吗？”说完，胡安摊开了一只手，一个纸片人从他的手心爬了出来，它对暮秋挥了挥手，用小托的声音对她说：你好，程暮秋。
“你认识的小托还留在乌，而这个控制纸人的法术是魂引术中的其中一种。除了魂引师跟他想让对方看见的人以外，没人能够看见它。”
“那天的纸片人是你派来的？”
“我别无选择。”
“在乌那天你为什么要对米勒撒谎，说你没见过那个黑发的家伙？”
“我的确没见过，你自己产生的幻觉为什么要让我来帮你承担？”
幻觉？他继续一口咬定那天所发生的事都是她的幻觉她也无能为力。但如果是幻觉，她后来怎么会在乌的街头碰见那名青年？如果是幻觉，那青年跟米勒在窗户里不停追逐的一幕又怎么解释？
“你那天让纸片人给我带话，让我在授封仪式上选择泽伊是为什么？”
他用一种看傻瓜的眼神看着她，“作为七爵魂灵，除了泽伊你还能驾驭谁？”
驾驭谁？轮到暮秋像看傻瓜一样看胡安了。
她能驾驭泽伊？这小子脑子秀逗了吧？
泽伊表面人畜无害，内心可复杂着。
见暮秋不说话，胡安问：“泽伊跟你完成最后的契约了吗？”
“最后的契约？”暮秋眯着眼，她越来越听不懂这小子在说些什么了。
“程暮秋，在以诺女人通常情况下是作为男人的私有财产而存在的，泽伊难道没告诉过你？”
啊呸，她可不是以诺人，她是不会作为任何人的私有财产而存在的。再说泽伊也没有告诉过她这些，说不定他不告诉她，是默许她保留自己的旧俗呢？
“杰安，少爵没有对我说过这些，而且他为我请了众多的老师，我琢磨着他是想把我培养成他的得力助手。”
“得力助手？”胡安笑了笑，把暮秋重新扶上了马，突然，他鞭子一抽，马儿倏得冲了出去。
“杰安，快抓住它！”
马儿突如其来的狂奔吓得暮秋魂飞魄散，她勒紧缰绳，不想因为自己刚才的逞能而摔死，这样太不值得了。
就在马儿快要失控前，胡安的马追上了她。他们并肩骑了十几米后，胡安让她的马儿稳定了下来。
“好一个得力助手，你别拖泽伊的后腿就已经是他的福分了。”
这话很刺耳，直到马儿停在了等候的缇贝拉面前，暮秋也都还没释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