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8章 老卒
明国的大将军亲自来了？那咱们旗里这些自封的官。。。”
大将军炮自然是大将军的炮，对于很多后金底层士兵而言，是最自然不过的认知。
周围的人，神情一时变得不自然起来。
后金八旗的中坚，建州女真，原本就是大明边军的一个卫所，即便是起兵以来大大小小打了无数仗。
但大多数人在此时此刻内心还是以大明朝廷的叛军自居。
而自从辽西之战后，各种急转直下的坏消息传来，更是让军中出现了谣言：
“萨尔浒以来的所有胜仗，都是大汗给自己增加的筹码，为了让明皇册封他为建州卫龙虎大将军，从而能够带着爱新觉罗一家到北京定居，远离白山黑水的苦寒之地。”
谣言的起点在哪里，已经无从考证，也没有人能说的清楚，即便是粘杆处已经开始了调查，但也没有什么头绪。
后金的大部分军士都是没念过书的厮杀汉，有的甚至一辈子头回从山里出来就是跟着大军打仗，会有意无意地去听这些精心设计过的谣言。
“我说怎么之前打仗，那些明军的火器那么不中用，原来是大汗他。。。”
“整个女真族才几十万人，让炮轰上几个月就都死光了。。。”
“话不能这么说，咱们又不是不能打，但如果是上头是想拿我们的命当垫脚石的话。。。”
“你这个塞斯黑！嫌弃脖颈上那颗肉太重了不成！说这种扰乱军心的话！”
溥长生一声怒喝，内心却暗怕士兵们说出更离谱的话来。军士们立刻停止了议论，把头转了过来。
溥长生打量了眼前这些女真留守军士，他们大多都是旗里的老卒，经验丰富，但普遍年事已高，忽然他闻到了一股刺激的酒味。
一个甲胄凌乱，红着一个酒糟鼻子的汉子笑眯眯地出现在了他身后。
这人身高将近九尺，体型壮硕，面容刀割斧凿一般看不出岁月的痕迹，可脚步却有些发虚，一身的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