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3章 试探
向杀鸡一样杀了他。
跟在李永芳后面的各个‘恭顺侯’，‘智顺侯’，‘怀顺侯’同样如此。
“你怕什么？”
皇太极笑了笑，他手里的弯刀此刻正在削着一颗从怀里拿出来的苹果。
果皮顺着弯刀的纹路，缓慢地离开表面，慢慢连城了一条线。
“若是我削完你还没想起来，或者还没说完，那下一个削的就是你的脑袋了。若是你敢有所改编欺瞒，那我会把你全族的皮都削下来。”
皇太极的嘴角始终保持着微笑，语气也很平静地说道。
“奴才。。奴才。。”
李永芳脑海里翻江倒海，他非常不愿意去回想那天去招降时，那些守将对他的各种辱骂，但此时此刻，他也顾不了面子了。
“奴才想起来了！奴才想起来了！”
李永芳翻身下马，匍匐在了皇太极面前。
“那罗一贯说：李贼，你难道把握罗一贯当成如你这般卖过求荣的小人吗！岂不知我乃是辽东数一数二的义士！”
“义士？有趣有趣。”
皇太极笑着说道，此刻他的苹果皮刚削了三分之一。
“那刘渠说：李狗，你个无耻下贱的。。。贼丘八，看我之后捉了你，把你军法从事！”
李永芳别扭地说道。
皇太极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这个时候还想着军法，不错，是个将才。”此时他手里的苹果刚削了一半，却还没有停下动作。
李永芳眼巴巴看着皇太极手里越来越光滑的苹果，膀胱焦急地漏了两滴尿，他猛地又想了起来，大声喊道：
“还有一个！还有一个！”
皇太极没有回答，而是继续削着果皮。
“那个黑云鹤，就是那个黑云鹤，他说。。他说。。李老狗，看老子杀你全家，睡你老娘，让你下辈子也不敢在当叛国贼！”
说罢，李永芳哭嚎着五体投地，开始大声向皇太极求饶。
“这倒是个有趣的家伙。”
皇太极喃喃道，双眼看着面前的西平堡微微一眯。
一长串苹果皮缓缓落在了李永芳的头上，如同触电般让他整个人浑身一颤，随后一颗光滑的去皮苹果被扔在了地上，滚落在了李永芳面前。
“赏你了，吃下去。”皇太极指着地上泥坑中的苹果说道。
“谢主子爷！”
李永芳大声说道，双手恭敬地端起地上的苹果，也不顾上面带着的泥浆马粪，一口咬了下去，连核都咬碎吞了下去，不敢有一点浪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