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4章 察觉
四处飞溅,如同近距离承受了一发铳弹。
虽然自己的本部人马都穿着五层布面重甲,能够有效的抵挡火铳子弹,但在超近距离接乱不断地弹片轰击之下,重甲即便没有破,内部的肉体却被巨响的和冲击震地昏昏沉沉。
而那些出现的伏兵,爆炸就好像对他们无效一样,杜度亲眼看到自己的一个亲卫和一名戴着铁面罩的明军刚刚交手一回合,他们之间的土地便炸开了一团火球。
自己的亲卫被炸的睁不开眼,而那个明军却完好无损,顷刻间,那个镶白旗巴图鲁便被一刀封喉。
看似激烈,实则一边倒的交锋只持续了一刻钟,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伏兵们在连环爆炸结束的瞬间,便消失在了壕沟间。
但那时的镶白旗也已经彻底失去了战心,全旗向后溃散,当其他亲卫将血肉模糊的杜度抢回来时,他已然奄奄一息,至今没有脱离生命危险。
第二天,认为对手已经炸光了壕沟里的火药的镶蓝旗采用同样的战术冲了上去,却遭到了壕沟里装备了盾矛方针明军的强烈抵抗。
第三天同样如此,精疲力尽的正蓝旗在第四天得到了喘息之机,努尔哈赤令莽古尔泰,自己的长孙,率领正蓝旗接替阿敏。
“这些明军无非就是手头火器多了些,又会挖土,只要把这些沟渠都填了,在平地上正面对决,那些蛮明军队正蓝旗的勇士而言,不过是一群羊。”
莽古尔泰的声音很洪亮,他看了一眼对面山坡上的黑色大纛,不屑地让旁边啐了一口。
同样看着山坡上那面黑色大纛的,还有在正蓝旗大营哨台上的一双眼睛。
溥长生好奇的看着范勇手里的单筒千里镜,对方则始终目不转睛地把目光看向对面的山头。
“老溥,二贝勒的决定是正确的。”范勇喃喃地说着,手上依旧没有放下镜子。
“连续两天出工不出力,军中依旧对二贝勒有了微词,你如何说他的决定是对的。”
范勇轻笑一声,微不可查地摇了摇头,低声说:
“因为今天莽古尔泰就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