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7章 两难
除夕前夜，寒风凛冽。
楚王府中下人早早的就入睡了，朱涵也一样。
只是他身边的人，却听到了奇怪的鸟叫。
敏敏特穆尔知道，这是草原上面才有的鸟叫。
也是他和北元暗子约定好的声音，一般来说大明境内少有人知道这个声音是什么。
但朱涵除外，在敏敏特穆尔出去之后，黑夜之中朱涵睁开了眼睛。
“唉……”
不一会敏敏特穆尔回到了房间，将朱涵抱住。
只是这个力度，有些格外的紧了，就算是朱涵装睡也装不下去了。
“怎么了？”
“没有，做了一个噩梦！”
朱涵沉默了一会，反手抱住了敏敏特穆尔这是他第一个妻子。
“睡吧，一切都会好的。”
“王爷……”
“怎么了？”
“没什么！睡吧！”
敏敏特穆尔终究还是什么都没有说，朱涵也没有询问。
马俊早早的就已经盯上了白掌柜，毕竟他身边那几个人，身材可不是一般的商人能有。
虽然只是怀疑，但还是列入了监视的对象。
只是这几个月监视下来，马俊也得到了很多有用的消息，也知道了白掌柜是北元奸细的事情。
朱涵没有戳破，反而是透露了很多消息出去。
比如大量的粮食，超出想象的贸易速度。
等等，都是对外展现肌肉的一种手段，朱涵就是要告诉北元的那群残党，就算你们有什么想法。
那也没有任何的用处，大明即便是拖着，都能把你们拖死。
“你为何要成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