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问
必须要等小张清醒。
吴归也没在多言，车里一时陷入了现在的安静。
时间消逝，广场那边传来的声音渐渐小了，车里开着空调，比起外面的炎热，这里不知舒服了几倍。
刚才还在玩手机的沈渊，不知何时已经睡着了，手机的屏幕还亮着，上面还有他一分钟前发过去的消息。
头靠在后座上，小张就靠在他肩膀上，无意识的偏头，两人的头相触，亲密相依。
闭目养神的吴归悠悠睁开眼睛，看向后视镜，眼里没有睡意，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昏迷的张枫谨睁开双眼，纯黑的眸子变得鲜红如血，加上病态的肤色，让那双眸子变得诡异无比。
同一时间，柔顺黑发变成了银白发，周身的气息瞬间凝固，除了沈渊的呼吸声。
眼神淡漠如同神明入世，就算看着任何景象，眼里都是毫无波澜，有什么东西从灵魂开始发生着改变，这一刻，他似乎不是他，又似乎还是他。
随后便见张枫谨直起身体，坐的端正，手轻轻搭在沈渊的肩膀上，让沈渊睡的舒服些。
这些都完全后，张枫谨这才抬眼看向后视镜，与吴归对视，淡然道：
“汝唤吾，所为何事？”
这便是天师府真正意义上的小天师，张枫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