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坐而论道
见林朔言语谦卑，态度恭敬，刘汉升总算是稍稍有了一些好感。邀请他入座，并吩咐老管家上茶。
刚刚不知躲到哪里去的老管家又不知在哪里钻了出来，躬身道了声是，然后又一溜烟地跑了。
院子里有种一些花花草草，此刻秋深，多是枯败。唯有一株桂花树，花香正浓。
桂花树下有石桌石凳，二人依次落座。蛮儿是闲不住的性子，跑去扯那巨獒的尾巴，巨獒又怕他，躲来躲去，于是一人一狗便在院子里追逐起来。
茶还未至，话端先开，林朔率先开口，谈起了刘汉升的光辉事迹，他道；“老将军，晚生在临安时，曾听家父提起过将军。章平十八年，老将军于破狼山遭遇柔然名将舍利渊，当时舍利渊有一万柔然精骑，而老将军麾下不过三千步军，此战后世多次推演，皆是败多胜少。而老将军竟以区区三千之众大破柔然铁骑，还临阵亲斩柔然名将舍利渊。晚生听及此战，神往不已，却未知其详细，今日幸得于老将军会面，斗胆请教当日战况，日后回去，也好在家父兄长面前吹嘘一番。”
林朔所言的这次战例，在当年造成了不小的轰动。刘汉升也是因为这一战声名鹊起，被柔然人誉为凉州三杰之一。
只是世人只知道结果，鲜少知道过程，今日林朔主动问起，一来有吹捧之意，二来也确实是好奇。且林朔的大哥林信是个战争狂人，最崇拜的就是刘汉升和凉州节度使范去疾这两位凉州名将，若是被大哥知道他见了偶像却没有要签名，那肯定会责怪他的。
刘汉升虽是武将出身，却不是没有心机。他知道林朔这番话有阿谀奉承之意，不屑于详言，随口道；“不过陈年旧事，不提也罢。”
武将与文官讲临敌战阵，无异于鸡同鸭讲。况且二人年纪经历有天壤之别，自然是没有什么共同话题。不过林朔却不以为然，与武将不讲战争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