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1 章 041.
执一般，依旧是好脾气的问。
她闭着眼，没有去理会他，反倒是之前初识秦越的一幕幕画面，重新在脑海中划过。
这个人哪里都奇怪，头一回碰上他，她险些就晕倒在朱红宫墙边上，第二回再见到他，她差点下了杀心。
可无论她如何强硬，秦越总是逆来顺受、好好听话的，是以，她才会安心地选择他做这傀儡。
……
眼下，她已经不确定了。
两相无言，整个卧房安静地诡异。
秦越抬起眼帘，扫过她吞咽时带动的娇嫩下颚，心下明白，赵千宁这是在装睡。
无非是不想理他罢了。
“夫人早些休息。”他轻轻地叹了口气，没有多解释。
床边的烛台已经被熄灭，支棱起来的木窗口有寒风吹起。
秦越单手摸上窗框，心如明镜。
此间是有人来过了。
可这个节骨眼上，他没多问，只乖乖合上窗子，假装没有发现。
忽然，软塌上赵千宁开口——
“秦越，以后你我二人，还是应当把界限划开些的。”
她可不希望之后又莫名其妙冲到她府上来质疑她的判断。
秦越坐在床边的身形一僵，脱下外衫的手在半空中，无所适从。
他默了片刻。
心里好像有什么东西，被猛地堵住。
最终。
轻手轻脚地拉开被子，躺下。
这一回，轮到他假装听不到了。
……
赵千宁没有睁眼，只是感受到身体一侧逐渐温热起来的被褥，躺在旁边的人此时格外沉默。
“昨夜还是要好好谢你的，你另外想要什么，都可以提。”
“……”
她身侧的人一动不动，犹如入定一般。
她叹了口气。
没听到就没听到吧。
罢了。
之后多提防着便好，总是在晋阳城里，也翻不了多大水花出来。
黑夜深沉，金兰事先便点了两根安神香。
伴着若有似无的檀香气味，赵千宁身子已不再向昨日那般遇寒难忍，只半晌的功夫，便已呼吸均匀，睡意渐深。
她身侧，秦越已然起身，双眸清明。
他微微偏转头，看着她朝着里侧握睡的侧颜姣好，如小猫一样蜷缩起来，一小团拢在被窝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