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咎由自取
了一处偏凉之地，像是一个经久无人打理的荒草园。
我感觉自己都要迷路了，却连鬼影都没见着一个。
平日里，也不知道那些小妖都在什么地方。
为了避嫌，我也不好去找江云衍，只好无功而返。
“我知道你是谁。”
就在我转身准备回去的那一刻，一道并不陌生的男声，蓦地在我身后响起。
我猛然回头，一张恐怖如斯的脸，赫然映入眼帘。
那张脸，准确来说，只剩下半张。
另一半，被散落的发丝遮掩。风过时，撩起长发，那半张脸已是血肉模糊，皮下白骨清晰可见。
而此刻，那张脸离我，就只有咫尺之遥。
这种近距离的视觉冲击，让我胃里忍不住一阵翻涌。
“恶心吗？”男子沉声讥笑道。
他一张嘴，坏掉的那半张脸，就有血水渗出：“这不也是拜你所赐？”
我想躲，想要拉开我们的距离，但全身就像被定住了一般，无法动弹。
转动着眼睛，将他全身上下打量了一遍，他的身形清瘦高挑，一袭黑衣。
从那粘在皮肤上的布料，可以判断出，他全身上下正在渗着血。
尽管他只剩半张脸，也不难认出，他就是乌羽。
“乌羽，你、你要干什么？”
乌羽轻笑一声，反问道：“怎么？现在知道害怕了？我很恐怖吗？你在妖王面前，不是能言善道，巧舌如簧吗？”
现在的他，确实很恐怖。
恐怖的不止是那张脸，还有他此刻全身上下散发出来的阴沉邪气，哪里还有半点初见时的嚣张跋扈，和见了妖王时的谄媚之态。
“你变成现在这副模样，是你咎由自取，责任在你，不在我。”
“哦？是这样吗？”他又向我凑近了几分，鼻息之间瞬间盈满了血腥味。
“难道不是吗？”说完我就屏住了呼吸，尽量与那股血腥味隔绝。
乌羽静静的看了我一会儿，遂拉开了与我的距离，沉声道：“那你倒是说说，我变成这副模样，你是如何置身事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