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无力回天
为他爱我。
“凌姬，他的修为失去大半，仙身也已被损毁，即使用你的命换回他的命，他也未必能变回原来的样子，甚至极有可能成魔，亦或是成妖，你这样做，值得吗？”冥涂神使眸光幽冷，神色里多了几分考究。
“没有值与不值，只有愿意，与不愿意。成魔也好，堕入妖道也罢，我不在乎。我只知道，我舍不得他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看着江云衍毫无生机的脸，我脑子里想的全是他的音容笑貌，还有我们初次在忘川见面的场景。
以我之灵，换他之生，万死尤不悔。
青依突然跪了下来，哭的梨花带雨，对我说道：“娘娘，就算你牺牲自己把神君救了回来，可神君醒来，若是再次发现你不在了，神君他照样活不下去呀！神君他不能失去娘娘，青依也不想以后再也见不到娘娘！”
“青依，你再这么哭下去，你的这双眼睛都该瞎了，以后还怎么照顾得好云衍？”我发现这丫头，真的是水做的。
我这样一说，未能让她停止哭泣，反而哭得更大声了。
我无奈的摇了摇头，转而对冥涂说道：“神使，凌姬有件事情，想请神使帮忙？”
冥涂微微颔首：“但说无妨！”
我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心里的阵阵钝痛，艰难吐字：“我死以后，希望神使可以抹除江云衍对我的记忆。”
只要他忘记我了，他就不会寻死了。只不过，江云衍忘记我这事，想想就已足够让我心碎。
冥涂眸光一怔，瞬间的疑惑后，便是了然。
“还有，希望神使能助他逃过天界的追捕，哪怕换一种身份活下去。”
即使为妖。
直到冥涂点头答应，我这才放下了心。
任凭青依跪在我身旁哭闹不止，我毅然将手放在了江云衍的掌心之中，周身的灵力泉涌般往我掌心汇聚，再注入到了江云衍体内。
上一次失去灵力，我是被迫，那个时候，我绝对不会想到，也不会愿意为谁牺牲。
而这一次，是我心甘情愿。对不起，云衍，以后不能陪着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