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伏击
?”药师问。
“曾经是朋友。”唐棠轻描淡写的带过,然后转移话题:“事情都办完了吗,我想回去洗澡,身上黏糊糊的难受。”
“季正青是个老狐狸,我从他的继承人季溶溶那里下手,他才愿意松口,只要我能说服五个议员,他就替菱翻案....”
“我父亲这边已经答应去找晏和光要人,不用这么麻烦。”孟霁安慢吞吞的说道。
药师沉吟了一会提议道:“还是得做双重保险,回去后提取一管血液交给我们的人检测一下,确认没有问题,在我们两个的方案都走不通的情况下,可以同意晏和光的要求。”
他们边走边聊,离1507越来越远,漆黑一片的房间内,躺在冰冷地板上的尸体如同漏气的气球一般乍然一扁,变成一张薄薄的的皮。
皮上的眉眼也如同一张正在褪色的画布变得模糊不清,随后画布消失在空气中,大厦内一个隐秘的角落中有人忽的坐起身。
夜幕渐浓,城市的路面的铲雪车工人已经下班休息,天上的雪却下个没完没了,柏油路很快被一层雪覆盖。
雪天路滑汽车开的很慢,唐棠困倦的打了哈欠,孟霁安和药师坐在她身旁,三人一起坐在后排,前后座之间的挡板升起将司机和乘客分成了两个独立空间。
“季溶溶长的跟季正青不像,她不是季正青亲生的吧。”唐棠问道。
药师‘噗嗤’一声笑出来,孟霁安也有些忍俊不禁。
唐棠一脸疑惑的看着两人。
“你还真是执着这个问题。”药师摇摇头。
唐棠眼皮狂跳:“执着?”
“你抓着季溶溶问了很多次,不少人都听到了。”孟霁安笑道。
救命,这是她喝断片的时候干的事情吗?唐棠闹了大大红脸,耳垂红的滴血。
药师解释道:“季溶溶确实不是季正青的亲生女儿,但她同化时所用的血液是季正青的,与季正青有斩不断的羁绊,在眷属中属于亲缘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