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你好像很想被我勒索啊?
道:“你没受伤?”
“受伤了。”陈束靠在沙发上,懒洋洋的抽着雪茄。
“哪里?严重吗?会影响比赛吗?”
“很严重啊,心灵创伤!”
“你!”
意识到被戏耍的李子天怒气而笑,扭头怒吼道:“把箱子带进来!”
两个黑衣壮汉提着24寸的大号行李箱进入房间,粗暴的将之丢在地上。
行李箱倒在地上,发出沉甸甸的闷响,还伴随着一声痛苦的呻吟。
里边,是人!
程辉心中一惊,扭头看向几人。
李子天脸上保持着怒笑,五官狰狞。
而陈束只是淡淡的扫了箱子一眼,便继续瘫在沙发上喝茶抽雪茄。
占米和力哥则早早的退到了房间另一头的办公桌前,似乎对这里即将发生的一切都毫不关心。
“打开!”
两名壮汉在李子天的一声令下,将箱子粗暴的扯开,里边,是个女人!
江梓辛!
她衣衫褴褛,披头散发,浑身伤痕,嘴上和手脚均被米黄色的胶带死死的缠住。
李子天跨步上前,扯着她的头发,不顾她喉间发出的痛苦嘶鸣,毫不怜惜的将她从箱子中扯出,拖拽到房间中央。
随后一把撕开江梓辛嘴上的胶带,掐着她的后颈,说道:“把你刚才说的话,在这里,再说一遍!”
“阿天,饶了我,饶了我吧,我错了,都是我的错,不要再打我了……”
江梓辛的眼中尽是哀求与恐惧。
李子天忽然暴起,抓着她的脑袋猛地砸在地板上。
砰!
“啊!”
一声沉重的闷响,紧接着是刺破耳膜的尖叫,然后是女人的撕心裂肺的哭声。
幸亏这里的地板铺着厚厚的地毯,不然以李子天刚才的力量,江梓辛只怕要当场碎颅。
听到着让人心烦的哭声,李子天脸上怒意更胜,起身抬脚,照着女人的脑袋狠狠踹下。
“要打出去打,我的办公室不想见血。”
占米平淡的声音钻进李子天的耳中,让他的脚硬硬生停在半空。
他缓缓转头看向占米,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
“李老大教训的是!”
随后,他面无表情的蹲下,捏住女人的下颌,将她的哭声止住,目光冰冷的刺入女人的双眼,一字一顿:
“把,你,的,事,说,出,来!”
江梓辛畏惧的连连点头,被血渍拧成一缕一缕的发丝凌乱披散,说不出的凄惨与狼狈。
看到女人点头,李子天冷哼一声,松开手。
女人大口喘着粗气,边喘边咳。
“说!”
她听到着个声音,浑身打了个寒颤:“是我,是我,都是我干的!”
“是我自作主张,去找陈束的。是我花钱找人去袭击他的,都是我干的!都是我干!”
“你为什么去找他?”
“我,我,我看到你和阿叔吵架,他不想你和姓陈的打……”
“你花钱找了谁?”
“码头洪,我找了码头洪……”
“花了多少钱,让他干什么?”
“五十万,花了五十万,让他打断姓陈的手脚,打残他师兄,砸他上班的健身房……”
听到这里,程辉眼中升起两团怒火,没受伤的那只手死死的捏着大腿,仿佛下一刻就会忍不住冲出去。
而陈束依然面无表情,只是内心深处,一股莫名悲意无声流出。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我自作主张,自作聪明,我该死,我贱,我想帮阿天你,我想讨阿叔开心,这样就能上位,就让你娶……”
“够了!”李子天深吸一口气,接着问道:“你怎么找上码头洪的?”
“细毛,和联胜细毛的小弟,我给了他两万,要了陈束和贱辉的资料,还有码头洪的联系方式。”
“还有别的吗?”
“没了,没了,就这些,真没了!”
一口气说完全部,江梓辛浑身颤抖的缩成一团,不敢抬眼看任何人。
李子天起身看了眼身后的占米,迈步走到陈束师兄弟面前。
“拿过来!”
光头小弟递上一个箱子,放在桌上打开,满满一箱的钞票。
“五百万,算是我的赔礼!”
说完,他接过小弟手中的另一个更大的箱子,扭头走向另一边,扬声道:
“李老大,冒犯你的场子,落了你的面子,是我们不对!这是一千万,不够我再加,要多少我给多少!”
桌子对面,占米低着脑袋精心修剪指甲。
身旁站着的力哥开口道:“砸我店的是号码帮梅字堆,冤有头债有主,跟你无关,把钱拿走!”
李子天自始至终都没有抬头的占米,眼角止不住的抽搐,咬牙道:
“既然李老大如此明事理,我就不啰嗦了!”
说完,他拎起箱子,转身就往门外走去。
“等等!”
陈束慢悠悠的起身,叫住即将出门的李子天。
李子天侧脸看去,眼神恣睢:“人给你了,钱也赔了,我给的交待还不够?”
“够了,我那份当然够了!”
“那你还想怎样。”
“我师兄那份,还没说呢!”
程辉闻言表情一滞,刚想起身说话,却被陈束按住肩头,并收到一个眨巴眼。
这啥意思?
没看懂啊!
程辉有些懵,但也没再有所有动作,师弟是聪明人,做事比他有章法,还是不要拖他后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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