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变故陡生
正是顾青芷随着他跃入院内,人在半空便向那汉子伸腿连环疾踢。骆玉书见她身法轻灵曼妙,不禁暗暗喝采。
那黑衣汉子险被顾青芷踢中,后退一步道:“两位的身手可不像是官兵,不知是哪条道上的朋友?”顾青芷笑道:“我们走的乃是阳关大道,却怕你今天要上阴曹路。”十指纤纤,或拳或掌,仍是不停抢攻,招式奇快无比。那汉子未曾提防墙外还有一人,上来便落了下风,只觉一阵眼花缭乱,不敢再出声问话,只得屏气凝神接招应对。
骆玉书一见二人动手,已知顾青芷武功不在对方之下,心下记挂树海,转身直入内堂,见厅上横七竖八躺了十几个人,都是张府的僮仆丫鬟,那两名小校也倒在墙角不省人事。他心下一惊,上前一探各人鼻息,幸好气息尚存,但四肢僵卧,显是被人用重手封住穴道,晕了过去。
骆玉书见众人性命无碍,寻思先找树海要紧,他先前探过张府,对地形已颇熟悉,当下提步急趋内庭,先到西侧客房环视无人,又向北穿过几条回廊,到得一处布置颇为精致整洁的庭院,对面一排卧房,乃是张府家眷所居。
他见几间房中点倒了数名女眷,一时也无暇理会,径奔东侧主人卧房,见房门自外反锁,双掌只轻轻一推,门锁便应声而落。骆玉书进门一眼瞥见床板微微颤抖,床底犹自漏出半截衣角,一个箭步上前将床下之人一把揪出,只见这人身材肥胖,白面微须,手脚皆被五花大绑,嘴里塞了块破布,不是张吉本是谁?
骆玉书不想自己甫离片刻,张府竟生如此变故,忙扯断张吉本身上绳索,抽出他嘴中布块,问道:“树海在甚么地方?”张吉本两腿抖得有如筛糠一般,趴在地上连连叩头道:“好……好汉饶命,树……树海不是已……已被你们带走了么,还……还问小人作甚?”骆玉书奇道:“我几时带走了树海?”张吉本抬头望了他一眼,道:“咦?怎…&he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