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罗琨
人。
骆玉书同顾青芷将马远远系在一株大树旁,躲在距离十丈开外的一块大石后面,心下甚是诧异:“这灰袍胖子十有八九便是罗琨了,怎么他们自己人动上了手?”
只见昨日那冷面如霜的道姑道:“罗琨,你好大的胆子!先前你与何汉岑二人办事不力,宫主尚未追究,如今命你好生看护瓦剌使者返回蒙古,你竟敢抗命不尊?”
那灰袍汉子罗琨躺在地上喘着粗气,笑道:“宫主的话属下怎敢不听?两月前我二人奉命护送这个鞑子,罗某心里虽是一百个不乐意,几千里路走下来也没放过一个屁。本来这鞑子昨日在武昌被官府盯上,按老子的意思让他被抓去便算了,念着宫主吩咐才带这龟孙跑路,结果这王八蛋受了点惊吓便把事情都说了出来,原来他这趟是给王振这老阉狗送钱来的。老子越想越不是味儿,当场便撵走了这龟孙,现在想找也找不着了。罗某只想问问宫主,咱们无为宫甚么时候跟鞑子阉狗走到一块去了?”
骆玉书心中暗想:“原来他并不知树海此行原委。此人虽言辞粗鄙,却是条有血性的好汉,无为教中竟也有如此人物。”
昨日那一直笑靥如花的道姑笑道:“罗大哥,按说你也算教中元老,怎地如此糊涂?宫主识见邃远,既是事情吩咐了下来,其中必有深意,你只管照着去办便是,又何必多问?”罗琨笑道:“罗某脑子太笨,做汉奸是做不来的,这当中有甚么深意,还望染霞使指教一二。”
染霞使闻言面色一青,随即又转笑道:“罗大哥就爱说笑话。现在瓦剌使者也没了踪影,几位姐姐说该怎么办?”骆玉书心道:“原来这爱笑的道姑叫做染霞使,那冷面女子想必便是沉霜使了。”只听沉霜使道:“抟雾、织霈二位妹妹从分舵赶来,可是宫主有甚么指示?”
那“静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