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七章 指点
,道长威德崇隆,骆某方才于人前不便呈露,多有失礼尊者。”松筠叹息道:“当着阁下之面,还提这些虚名作甚?快不要讲这些话。过往那些俗名浮禄于我只如敝屣,而今贫道得享优闲,亦多仰赖尊翁当年提点。”
骆应渊道:“上人清静恬冲,此皆自身修为所至。按说骆某本不当以俗冗相扰,只是小犬早先在河南探得一事,与贵山门大有干连,故而不敢讳隐。”松筠动容道:“愿闻其详。”景兰舟即将鉴胜前番在宝珠寺供认之事说了,道:“宇清真人应是死在祝酋师父念阿上人刀下,临终前托鉴胜将三页先天功心法带给骆老前辈,却被这和尚据为己有,练成七式先天掌法。”言毕将鉴胜交出的五页茧纸双手递过。
松筠身子微颤,接过纸页一瞧,惊道:“不错,这……这正是我二伯的笔迹。”伸手摩挲纸面,不由老泪纵横。景兰舟道:“此外还有一件大事,也须禀过前辈。当日同道长在绳金塔下交手的苏先生不是别人,正是晚辈的同门师兄文奎。”
松筠大惊道:“苏楼主他……他便是尊师兄文奎大侠?贫道听闻文大侠早已故去多年,难道尚在人间?”景兰舟叹道:“晚辈也是近来方知此事,这其中却关系到冼宫主的身世。”将冼清让是文奎、唐赛儿之女一事说了,又将林三当年盗取《潜龙心禅》的来踪去迹一并告知了松筠。后者听完良久无言,继而长叹一口气道:“难怪苏楼主武功这般高明,我当日大惑不解其人是何方神圣,如此则全不出奇。贫道与唐老宫主相识之时,冼宫主尚未出世,我却从没听唐宫主提过文大侠的事。唉,冼教主巾帼奇才,正与令堂无二,老道有眼无珠,始终浑然不觉。”景兰舟道:“这事管长老也已知晓,不过照适才情形看来,他尚未将此事告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