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七章 脱险
后顾之忧便是。”问景兰舟道:“你的伤不碍事么?”景兰舟摇头道:“不妨事。”上前搀起章春雷,随雷畴天从侧门出了当铺,见门口停了匹乌骓马,通体黑缎般油光闪亮,生得背长腰直,四个蹄子赛雪般白。
雷畴天道:“章老弟,听我世侄女说这踢雪乌骓是你通辽马场早年失盗之物,雷某今日便物归原主。”章春雷忙道:“章某这条性命都是堂主救的,还提这些做甚!”景兰舟心道:“我和骆师兄、顾师姐在长葛分别不过八九日,他们已在武昌同雷堂主会过了面,雷堂主又千里迢迢赶到南京,脚程未免也太快了些。”随即又想:“这三人坐骑都是天下少有的骏马,日行两三百里并非难事,实也不足为奇。”
雷畴天道:“眼下你左腿不能动弹,且先上马再说。”右手轻轻一提,章春雷只觉一股大力将自己身子托起,稳稳坐在马鞍之上。他一条左腿虽毫无知觉,仗着骑术精绝,于骑马分毫不碍。
景兰舟解了青骡,牵上章春雷来时马匹,雷畴天领二人从卢妃巷到了东牌楼一处河房,有人迎面牵过了马,将三人接进房里,只见屋内陈设古雅,案上摆着一只紫铜香炉。雷畴天扶章春雷到椅上坐下,将房中一排临河窗户合上,向二人道:“这是霹雳堂在本城置办的一处产业,沈泉在应天眼线遍布,这儿说话也方便些。”
景兰舟上前道:“思过先生不肖门生景兰舟拜见雷世叔,不想初睹尊颜便生受世叔如此大恩,晚辈不胜感激。”说着便要下拜。雷畴天扶住他道:“你我明明是平辈,何必折节屈阶?你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