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 第五章
带着降谷零回到家,深雪拿出药箱,看着满满一箱的各种药物就有些傻眼了,“上次光光摔倒是怎么做的来着……”
“要清洗伤口。”降谷零说道,“卫生间在哪里呀,我自己冲一冲就好了。”
“对哦,上次光光就是先把伤口冲干净。”深雪点点头,恍然大悟。
她带着降谷零去了卫生间,然后又跑回起居室把药箱也拖了过去。
等降谷零踩着小板凳把手臂上的泥沙冲洗干净,深雪就让他坐到马桶盖子上,她蹲在地上翻找了半天,从药箱里找出一瓶酒精,又翻出一袋医用棉。
深雪看着她找到东西苦思冥想,“然后是消毒杀菌……”
“是用酒精对吧?”她询问地看着降谷零。
降谷零迟疑着点点头,“好像是吧……”
深雪就把一整瓶酒精倒在了一整块医用棉上。
降谷零:好像不太对,但是咱也不敢问,咱也不敢说。
一通操作下来,棉花完全湿透了的,一瓶酒精至少有三分之二全部贡献给了地面,深雪还乐呵呵的觉得做的没什么问题。
降谷零僵硬地抬起胳膊,深雪两只手捧着浸湿后变得有些沉重的棉花凑过去,酒精从她的指缝间流下来,滴在了降谷零的伤口上,降谷零就倒吸了一口凉气。
“怎么了?是不是很疼?”深雪停下动作,惊恐地说道,“我是不是做错了?”
“没错……”降谷零咬紧了牙,“你继续……”
深雪这次就没有上次的从容了,手抖得像筛子似的,拿着医用棉在降谷零的伤口上轻轻蹭。
再轻也是没用的,酒精哗啦啦往下淌,整个又把伤口洗了一遍。
降谷零一开始感觉很疼,疼到后来就习惯了。看着深雪紧张担忧的表情,他还能分神想着,原来这就是朋友啊,感觉真不错。
深雪手一抖,整块医用棉就糊了上去,降谷零脸上刚刚出现的笑容僵住了。
降谷零:这感觉有点承受不住。
深雪不打算继续了,她觉得消毒消得差不多了,就像丢炸弹一样,把医用棉丢进垃圾桶,“下…下一步是什么?”
“……用纱布包扎。”降谷零指了指箱子角落里一卷卷的纱布,“用这个缠上就好了。”
深雪拿出纱布,听着降谷零的指挥一圈圈裹在他的伤口上,用医用胶布固定住。
期间手忙脚乱把纱布卷完全弄散的过程就不提了,处理好伤口,降谷零和深雪都长舒了一口气。
卫生间地面全都是酒精和水渍,纱布散开滚得满地都是,看着一片狼藉的地面,深雪咬了咬手指,“遭了,光光回来要生气了,我要赶快收拾干净。”
“你一直在说的光光是谁呀?”降谷零有些别扭地问道。
一想到深雪可能还有另一个朋友,并且张嘴闭嘴都是对方的名字,降谷零就有点难过,明明他只有深雪这一个朋友……
“是我的哥哥啦。”深雪狡黠地笑着,“不过我从来都不叫他哥哥,谁让他总是逗我。”
深雪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