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缠

　　妹妹说什么你信什么，我就全剩下无理取闹了……陈东生，你凭什么信她却不信我呢？”

　　一句凭什么信她不信我，让陈东生的喉头哽住，张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哥哥……”肖念见势不对，赶紧开口想打岔。

　　夏怜星骤然沉脸，从未有过的凌厉目光扫过去，喝断她，“闭嘴！听见你这么叫我胃里就泛恶心，真把我恶心吐了，他可护不住你！”

　　肖念被她凶残的样子吓得哆嗦了一下，眼泪汪汪地看向陈东生，无助又可怜极了。

　　陈东生背对着她，没有说话，也没有回头。

　　她脸白了白，垂下头，指甲狠狠掐进掌心里。

　　“陈东生，我再问你最后一遍，二选一，是她还是我？”夏怜星抓着门把手，语气平静听不出任何情绪。

　　屋里安静半晌，没人出声。

　　沉默，就是最好的答应。

　　夏怜星深吸一口气，忽地笑了一下，下一瞬，一把拉开公寓门，提腿便走。

　　“星星！”陈东生下意识去追。

　　夏怜星把门狠狠甩上之前，还是忍不住回头看向陈东生，嘲讽一句，“你以后可别祸祸别的好姑娘了，就跟你的债过一辈子吧！”

　　话落，“嘭！”的一声，厚重的公寓大门在陈东生面前重重拍上，震得他连连后退两步。

　　霎时，屋内重归寂静。

　　他盯着紧紧闭合上的门，肩膀一下子颓丧地垮下来。

　　……

　　楼下，银色宾利静静停在路边，驾驶位的车门上，靠着一个人在默默地抽着烟。

　　贺十方一直没走，他垂头盯着地上落了一圈的烟屁股，指间一点猩红忽明忽暗。

　　夏怜星上楼已经半个多小时了，在这半个多小时里，他抽空了半盒烟，心里反复思量，自己到底要不要冲到楼上去，把夏怜星揪回来。

　　在最后一支烟将尽的时候，他看了一眼腕表上的时间，终于下定决心。

　　猩红的烟头闪烁一下，落在地上，被鞋底用力碾灭。

　　贺十方吐出嘴里的青白烟雾，又深深吸进一口新鲜空气，尔后直起身，抬腿大步向前走。

　　就在他走到单元楼前，离楼道口几步之遥的时候，里头的声控灯突然亮了，有人气势汹汹冲出来。

　　贺十方看见那道再熟